楼没人,随即就上楼寻来正好瞧见费景庭在打印相片,两女惊讶了一番,翻看间自然禁不住有些羡慕
符芸昭便拉着两女,央求费景庭拍一张合影费景庭同意了,符芸昭丢出小白蛇,让其将院子里的殷金华叫了上来,于是一男、四女、一条蛇,便合了几张影
嗯,的确是几张第一张小白蛇还是小白蛇,第二张便化作了身形高挑的符芸昭;符芸昭气恼,追打了一番,第三张小白蛇便只得变成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符芸昭
照片打印出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闹做一团或许是难得拍了照片,便是向来不对付的关熙怡与倪秋凤都融洽了少许
这一晚其乐融融,关熙怡心情好,便多做了几道菜席间,费景庭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符芸昭有些古怪
平素这丫头就是个干饭人,今日却是稀奇,菜没吃多少,反倒一直盯着自己在看
费景庭纳闷问道:“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脸上有东西?”
符芸昭认真的点了点头,探出素手摸在费景庭的嘴角,又看了两眼,随即乐不可支便是关熙怡与倪秋凤、殷金华也都大笑起来
费景庭就知道了,一准是这丫头作怪,在自己脸上画了花脸
难得气氛融洽,费景庭不想搅了兴致,就当全然不知,只是一个劲的追问到底在笑什么关熙怡笑点最低,笑得伏在桌上肩头一耸一耸,倪秋凤也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还是殷金华看不下去,小声提醒,费景庭这才假意责怪,跑去将脸上的墨迹擦掉
转过天来,一切恢复正常符芸昭依旧是那个疯疯癫癫,追着小白蛇讨要零食的疯丫头;关熙怡、倪秋凤照旧彼此看不顺眼,早间便小小吵了一架;殷金华还是没什么存在感,小女孩每日刻苦习练太和拳,只是这越练路子越偏
费景庭知道其年岁小,此时纠正也没什么用,便由着她练得一板一眼,而后每日里乘坐包下的黄包车去到严氏女塾里读书、识字
匆匆几日过去,这日费景庭上过课便回到家中
趺坐床头,径直修行到了晚间睁开眼,便听得楼下倪秋凤与关熙怡又拌起嘴来
费景庭起身下了楼,就瞧见两女争执不休追问之下才知道,这俩人竟然为了晚饭吃什么也能吵吵起来
心中好笑,费景庭扫视两眼,问道:“符芸昭呢?回来了吗?”
关熙怡说道:“没看到,或许一早就回来了?”
倪秋凤不想再与关熙怡吵嘴,说道:“我上去瞧瞧”
费景庭找了沙发落座,没一会儿倪秋凤便匆匆奔了下来,脸色焦急道:“景庭哥,符芸昭留书出走了!”
“嗯?”
费景庭茫然接过信封,瞥了一眼,便见上面留存着符芸昭歪歪扭扭的字迹:景庭哥哥亲启
展开信封,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掉落出来,是那张黑白合影抽出信纸,展开来,费景庭先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