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如果是法术也驱除不了呢?”
“钉头七箭书?”符芸昭说道:“那就无法可想了,那咒术与附着在神魂上,除非神魂极其强大,否则便只能将下咒之人杀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神魂……费景庭的神魂还算可以,但距离强大还有些距离他在识海与猫又激斗,见识过猫又的神魂,好似一座小山在其面前,费景庭好似虫豸
而费景庭不过是炼精化炁之境,距离炼炁化神也不知要多久,这法子怕是用不了;剩下的一个办法是将张天师干掉……啧,为了驱除咒术,把张乐瑶的亲爹干掉,想来张乐瑶不会同意吧?
再怎么说,那也是亲爹啊
而且张乐瑶都是这般修为了,张天师只会更高,费景庭估计自己暂时打不过
转了一圈儿,还是无法可想
他想结束这个话题,符芸昭却偏偏揪着不放
“景庭哥哥,到底是谁中了诅咒?”
“额……你别管了,反正也帮不到”
平素没心没肺,这一刻符芸昭却好似死亡小学生上身,眸中精光一闪,提高调门道:“不会是张乐瑶吧?”
要不要这么准啊?
心中哀叹,费景庭径直沉默以对
“还真是她啊!”
费景庭无法,只好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符芸昭听罢,说道:“那她直接回龙虎山不就行了?非要留在津门,我看她是自作自受,活该!”
“哎,她也不容易”
话一出口,费景庭就想抽自己嘴巴替张乐瑶说话,这不是抱薪救火、火上浇油吗?
果然,符芸昭炸了:“她不容易?出身天师府,哪里不容易了?关姐姐自己支撑个布庄,这些年被人骂做扫把星,她就容易了?倪姐姐为了给父母治病,径直将自己卖了,熬了一年多才解脱出来,她容易了?我自小在寨子里便无父无母,阿达是草鬼婆,寨子里的小孩都不跟我玩,就只有小白白陪着我,我便容易了?”
这种时候说多错多,费景庭也不说话,只是拉过符芸昭,将其揽在怀里,宽慰道:“算了算了,不说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外人”
符芸昭心气不顺,总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狐疑地看了费景庭半晌,才说道:“眼下是外人,就怕再过些时日就不是了”
“啧,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符芸昭是真生气了,起身就走,每次落脚都踩得地板坑坑作响
费景庭傻眼了,坐在沙发上好半晌,哀叹一声:“造孽啊~”
以后这种事还是别干了,原本只是好心,结果弄得自己一身骚
闭眼在空间里探寻了一番,挥手间便是一大堆零食浮现在桌上,费景庭挑拣了一番,拎着一提六罐装的透心凉上了楼
敲开门,见符芸昭犹自气鼓鼓,模样煞是可爱,便笑着说:“你说说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