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得,那就请梁先生进来说话吧”
白贞庸引着梁启超家几口人进到洋房里,甫一进门便听得谈笑声从客厅里传来进到客厅门口,便瞧见警察厅的杨景林正跟一年轻男子说着什么
白贞庸赶忙通报一声:“厅长、费先生,梁先生一家来了”
“嗯?”杨景林不知就里,疑惑地看了过去,赶忙打过招呼
费景庭也起了身,心中暗自纳闷,自己胡乱编了个名字,按理来说没留什么行迹,怎么就被人家找上了门呢?
既来之则安之,费景庭打招呼道:“梁先生好”
“哎呀,好好,多谢雷先生方才仗义援手若非有雷先生在,只怕小女就被拐子带走了”
费景庭有些尴尬道:“额,抱歉,方才胡乱编造了个名字正式介绍一下自己,鄙人费景庭”
梁先生愈发高看了其一眼,这叫什么?这叫做好事不留名,根本就不求回报啊由此可见此人品性之高洁,颇有古时君子之风
此时,白贞庸已经附耳对杨景林说了个大概杨景林听得惊奇,当即骂骂咧咧道:“这年头什么妖鬼蛇神都敢出来作死,那俩人贩子可是被意租界的警察带走了?没事儿,回头让人盯死了,等这俩人一出来,一准让们吃不了兜着走!”
顿了顿,杨景林又道:“梁先生的女儿真是运气好,恰好碰到了费先生”
梁启超去岁便去了欧洲游历,此时是刚回来不久,自然不晓得费景庭的大名可身旁的梁思成知道啊
听了费景庭的名字,再一回想起报纸上刊登的照片,两相一对照,梁思成顿时兴奋起来:“原来是费景庭……额,费先生!哎呀,早该认出来的!”
梁启超被儿子一惊一乍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狐疑地看过去,二儿子梁思永同样振奋,赶忙跟梁启超解释道:“父亲,费先生不但是小说大家,还是国术第一人数月前曾登擂,前后毙伤七名日本武道好手”
“哦,原来如此”梁先生很淡定
梁思永又道:“天龙八部便是费先生写的”
“嗯,那话本不错”梁先生看过那小说,而且跟友人提起过,这书中只怕隐喻不少是以顿时高看了费景庭一分
梁思永又再说道:“国术第一人孙禄堂老爷子跟费先生交手不分胜负,说要是搏命,就连孙禄堂都打不过费先生”
“嗯”梁先生对这种匹夫之勇不感兴趣就算再能打又如何?敌得过洋鬼子的洋枪洋炮?
梁思永最后补充道:“哦,报纸上说费先生早年留学英伦,主修的是物理,如今在北辰大学任教”
“人才啊!”梁启超顿时重视起来
什么小说大家,什么国术高手,在梁先生眼里都是浮云华夏危难深重,此时缺的不是什么小说家、国术高手,缺的恰恰是理工人才
梁先生赶忙问道:“费先生是从英伦哪个学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