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警察厅长徐国梁,手底下管着七千多警察,仗着武力一直跟卢永祥不对付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没寻到符芸昭,肝火旺盛的卢篠嘉干脆找上了暗杀大王王亚樵,谋划一番,王亚樵径直干掉了徐国梁!
这事儿闹出来,这下子黄浦滩再没人敢惹这位卢少帅了连带着王亚樵也名声远扬
难得的,卢永祥这回没拿皮带抽,还隐晦地表扬了几句心态膨胀的卢篠嘉又记起了符芸昭,当即广撒人手,四处打听只可惜佳人杳杳,不见其踪
而此时的符芸昭早已跟着费景庭下了邮轮
这邮轮中间停靠了一晚,是以到了津门的时候天色已黑
费景庭、符芸昭二人走下船舷,符芸昭看着半空的弦月问道:“景庭哥哥,今天晚上咱们睡哪儿啊?”
房子退了,这回还真是无家可归了
费景庭挠挠头道:“先找个宾馆对付一下吧明日就出门找房子”
二人坐了黄包车,一路去往公共租界,行到一半,便被蜂拥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拉车的车夫道:“先生、小姐,前面堵了,您二位要去的宾馆走一会儿就到,要不就在这里下车?”
“也好”
费景庭付了车资,转头便瞧见符芸昭一阵风似的跑过去看热闹了摇摇头,费景庭也跟了过去
挤开人群,到了符芸昭身旁,抬眼便瞧见一老者领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其前方是个三十郎当的汉子
那汉子一身短打,头皮刮青,拧着眉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良久,那汉子叹息一声道:“老头,这又是何必?儿子与上了擂台,签了生死状,败在手下,不治身亡,乃是天数,这却怪不得bg57♀”
老头抖动着花白的胡子道:“姓刘的,儿子已经输了,却将其打倒后下狠手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不是要生死状吗?”
说着,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封纸状丢在了地上:“那便签了,今天便跟一决生死!”
那姓刘的汉子嗤笑一声道:“老头,就凭?算了算了,不欺负老人家,带着孙女回家过日子去吧回家告诫子侄辈,想要在这津门开武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说罢,姓刘的汉子扭头便要走
老者猛地一跺脚,摆出拳架子,喝道:“岳王拳,殷东古,请赐教!”
汉子顿住身形,转身看了看老者,深吸一口气,也摆出了架子:“谭腿,刘兴!”
二人缓缓靠近,须臾间便动起手来那汉子明显是收了手,几次踢腿点到即止,奈何那老者一心求死,完全是以命相搏的打发
汉子吃了两拳,龇牙咧嘴倒退两步,也动了火气揉身再战,不过三两招,一腿踢在老者胸口
那老者顿时倒飞出去几步,躺倒在地,口喷鲜血,须臾便气绝身亡
“爷爷!”小女孩哭喊一声,顿时扑了过去
汉子皱着眉头,颇有些懊悔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