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你说的有道理得,那就过去瞧瞧,那位到底是骗子还是高人”
卢篠嘉说走便走,跟班指引,二十几号北洋兵簇拥着,从青楼里出来,直奔城北而去
今日光景不好,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这雨吓得实在讨厌,撑伞感觉不值当,不撑伞转眼就能打湿了衣裳卢篠嘉走到一半就开始骂骂咧咧,后悔没把自己的汽车开过来
转眼到了地方,跟班当先跑进庙里,打过招呼后立刻引得卢篠嘉进了后方的禅房没错,这位高人借住的是法喜寺
一众北洋兵将院落团团围住,卢篠嘉手中拎着个折扇,敲敲打打,脸上戴着墨镜,歪着头打量敞开的禅房
跟班殷勤跑过来道:“少帅,大师就在禅房里等着您呢,您看……”
“意思是让我一个人进去?”卢篠嘉嗤笑一声:“哪来的毛病?我偏不信这个邪走,跟我进去瞧瞧到底是哪路高人!”
说罢,招手带着几名士兵便进了禅房里
光线变换,卢篠嘉咪着眼适应了下,随即瞧见地上的蒲团,坐了个人这人很是奇怪,明明剃度了,偏偏穿着一身道袍,下颌三缕长须,看面相仙风道骨
这就是高人?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没瞧出来高到哪儿去了
恰在此时,一直闭目敲着木鱼的高人停下了手中动作,睁开眼看了一眼卢篠嘉,抬手一点:“施主,你已大祸临头,还不赶快醒悟!”
“开口就诈我……我……”卢篠嘉讥讽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眼前陡然闪过画面,战场上大炮轰鸣,子弹翻飞,他父亲被乱枪打死,第十师溃不成军转眼他就从贵公子成了过街老鼠,那是人人喊打啊
原本颇有家资,不过两年便散了个干净之后饥寒落魄,成了街上人人厌弃的乞丐
弹指一瞬,那高人收了手,呆滞的卢篠嘉也缓了过来,看着似熟悉又陌生的禅房,这下他不敢大意了
“高……高人,方才是……方才是……”
高人说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见到的便是什么”
顿了顿,高人又说道:“今日耗费法力过甚,不宜交谈贫道要打坐调息了,贵人还是改日再来吧”
卢篠嘉一肚子话憋闷在嘴里,却又不敢得罪面前的高人,只得退了出去
等人撤走了,那高人长出一口气,心道总算是过了这一关若费景庭在这里,定然对这位高人的手法很是熟悉弹指间引人入梦,这不就是黄粱术吗?
只是这位高人修的黄粱术极其简陋,只能引得施术对象眼前浮现心中恐惧的一面,却做不了别的什么
而此时的费景庭也骑着侉子到了钱塘边缘
放了马大坤进城打听,费景庭收了摩托车,停在原地跟符芸昭聊些有的没的
他指着西湖边的雷峰塔道:“看,雷峰塔”
符芸昭不解道:“就是一座塔,有什么可看的”
“啧,白娘子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