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争的不是彼此,而是费景庭的心
相比于处境不佳的倪秋凤,关熙怡得了胎息法,昨日又从符芸昭那里得了一块玉牌真气蚀刻云篆,符芸昭也会
小姑娘觉得关熙怡人不错,便私下里蚀刻了一枚凝聚阴煞转换灵机的玉牌至于关熙怡能不能踏入修道的门槛,那便看天意了
坐在黄包车上,关熙怡胸前挂了块羊脂玉的生肖牌,手中握着一块奇丑无比的玉牌,皱着眉头心神不属
昨夜她便感知到了丝丝缕缕的灵机,可运用胎息法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灵机存入下丹田她心中疑惑,究竟是符芸昭教的法门有错漏,还是自己根骨不佳?
关熙怡弄不清楚,最后只当自己修行日短,想来多修行一些时日,总会入门
她挑了挑眉毛,心中暗道,不就是修道吗?姑奶奶修了道,且看你费景庭如何说!
另一边,倪秋凤难得奢侈一回,坐了黄包车直奔店面而去一路上心思辗转,一会儿想着景庭哥路上会不会遇到难事,一会儿又想着如何将自己的恶婆婆赶走
不知不觉到了地方,那中年女子却早已等候在了门口
倪秋凤下车,便笑着说道:“宋大姐,让你久等了,我这就开门,咱们里面叙话”
那中年女子也是个能言善道的,笑着说道:“是我来早了,可不是东家你的过错”
倪秋凤一边开锁,一边笑道:“我不是东家,东家另有其人,大姐你还是叫我掌柜的吧”
“好,要说还是掌柜的能干,这津门城里千百家铺子,又有哪家敢请个女人来做掌柜?”
门锁打开,倪秋凤让道:“人多眼杂,咱们进来说话”
两女进了铺子里,倪秋凤回身关门,拉着宋姓女子落座,便说了起来
“宋大姐且宽心,不需你多做什么,只是冒充人家亲戚而已不管此事成不成,我做主,这铺子都会雇了你”
宋大姐没口子笑道:“那敢情好掌柜的且放心,见机行事,我这四十来年的米不是白吃的”
“那就好宋大姐今日便搬过去,晚上稍稍晚些回来便好”
“哎,正好此前租的房子还没到期,那我就晚一些回来”
商量妥当,宋大姐起身告辞,倪秋凤脑子里盘算一番,也离开了铺子
转眼到了下午,大杂院里搬进了新住户,不少闲人走出来观望宋大姐雇了几个扛活的力把,将大包小卷的东西抬进正房里
二大妈好信儿,上去搭话,转头便将女子的信息说了出来
这女子姓宋,也是个苦命人早年家道中落,嫁了个纨绔子弟做偏房那纨绔子弟也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没几年便冷落了宋姓女子,是以这人眼看四十了也没剩下一儿半女
转眼到了今年,纨绔子弟染了恶疾一命呜呼,其子嗣争夺家产,闹将起来便将几个没有子女的偏房扫地出门宋姓女子不得已,只能跑出来租房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