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白贞庸,白科长紧忙带着二人看了几处铺面
白科长没见过费景庭别的手段,单单是那天夜里,以及两天打死六个日本人的事迹,就足以将其震慑,生怕一个伺候不好,惹恼了费景庭,是以忙前忙后,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几处铺面看过,费景庭琢磨了一番,便选了一处最偏僻的
白贞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费先生,这铺面位置可不太好啊”
费景庭无所谓道:“没事儿,就这儿了”
“哎,行吧,那我立刻叫人打扫出来”
人都是复杂动物,靠着黄粱术震慑得来的情面,同样会越用越薄再者费景庭也不想与杨景林有过多牵扯,所以选了偏僻的铺面不说,还坚持付了半年的租金
打发走哭笑不得的白贞庸,费景庭转头给了倪秋凤一千英镑
“景庭哥?”
“这是一千英镑,你去渣打银行可以换成大洋,用作店面流转资金回头你自己雇人打理,佣金比照同行就行”
“嗯我知道啦”
“我过些日子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很久才回来”
“出远门?”倪秋凤关切地问道:“你……你要去哪儿?”
“南下,走一走洞天福地”费景庭说道:“眼下闹得沸沸扬扬,我留在津门不是什么好事儿”
倪秋凤心如刀绞,面色沉了下来她咬了咬嘴唇,毅然道:“景庭哥你放心,我一定将铺子看好,不会让你亏钱的”
“呵,不用强求”
起初费景庭只是为了不浪费玉石而现在他又不差钱,这玉器铺子只当是给倪秋凤的营生,哪里管赚不赚钱?
“我还有些事,我帮你叫黄包车吧”
倪秋凤欲言又止,心中憋了太多的言语,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些日子她倒是想要修道,可她麻烦缠身,一老一小两个不省心的拖油瓶在,哪里容得她去找道法?
她想着先将婆婆嫁出去,转头再问费景庭如何修道,却不想费景庭眼下就要离开津门一时间心思杂乱,素手绞着衣角,闷头红了眼眶
费景庭心中自责,勉强玩笑道:“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那我去叫黄包车”
“不,不用景庭哥,我自己走回去你去忙吧”倪秋凤抬起头来,努力挤出个微笑,说道:“我,我等你回来”
“嗯”应了一声,费景庭有些慌乱地走了
不论如何,有关倪秋凤的事儿办好了方才费景庭还想着去跟关熙怡告别,现在却没了想法一个倪秋凤都让他吃不消,再来个关熙怡,只怕自己会自责的乱了好不容易坚定的道心
要告别的人物太多,这一圈儿走下来,估计要好几天费景庭琢磨了一番,干脆就不去登门辞别了,还是写信吧
他买了信封、信纸、邮票,回返到意租界的小洋楼里,提笔疾书,分别写给严先生、柳女士、大公子、杨景林、韩慕侠等人算算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