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还有真气运行路线,显然是用了心的
费景庭手下文稿,当即抱拳谢道:“谢过元祥兄了”
“gzxs⊙ 同道,就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
有码头工作人员提着个铁皮喇叭催促旅客登船,陈元祥便道:“行了,们夫妇这便上船了,咱们日再聚!”
“好,与景庭在津门静候贤伉俪!”
挥手告别,直到轮船开走,费景庭与黄明睿这才回返
聊了几句,偷眼瞥见黄明睿似乎心情不错,费景庭便问道:“明睿兄,瞧满面红光,可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托福托福,倒是有一件喜事……那二姨太又有了身子”
这倒是一件喜事别看黄胖子娶了好几房姨太太,可这家伙痴迷修道,后来干脆搬到天妃宫的静室里,常年守全真戒律,连自家老婆都不碰了
所以虽然姨太太不少,可黄明睿这么大年纪也只育有一子二女如今二姨太有了身孕,子嗣绵延,自然是好事一桩
费景庭故意揶揄道:“明睿兄,确定是好事?这常年住在天妃宫,那二姨太……”
黄明睿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炸毛道:“老早就搬回家啦!好个费景庭,敢拿此事打趣,且吃一掌!”
一掌拍过来,没用什么力气,费景庭却条件反射一般卸下力道,身子一闪,黄明睿一个站立不稳,抢出去好几步,差一点跌倒
“诶?这就活学活用啦?”
费景庭拱手道:“承让明睿兄不妨再试试”
黄明睿顿时郁闷了此前只当自己没有名师指点,所以修行才难以寸进现在见费景庭不过一日之间就将太和拳活学活用,顿时便知道自己资质比之费景庭那是远远不如
心中哀叹,运气不如人,资质也不如人,那还修个什么道?
费景庭骑车来的,黄明睿则是坐着自家马车过来,二人出了码头,打趣几句便各自回返
费景庭骑着车正好路过北洋大学门口,老远便瞧见有一青年踩在凳子上振臂高呼,周遭聚拢了不少学生与民众,待那青年高呼过后,一众人等纷纷高呼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费景庭停车观望了一阵,便有青年学生将一份传单递过来,那青年激昂道:“先生请看一下,日人图谋胶澳,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还请为国家主权尽一份力!”
接过传单,费景庭看着那青年学生又转向其路人
口号声,声声入耳可听在费景庭耳中却无比刺耳,生在一个世纪后的,理解学生们的愤怒,却又总觉得拿鸡蛋碰石头不太对
左思右想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暗下决心,待日后总要出面维护一番
看着校门口那些围观的洋鬼子,费景庭心下悲哀,这年头还真是外无主权、内有国贼啊真不知道那些迷恋这个时代的家伙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