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呢，为什么要跟着？”
费景庭说道：“难得碰到同道中人，相请不如偶遇，本想请吃烤鸭来着”
“烤鸭？”小姑娘顿时两眼放光：“是正阳春吗？那家吃过，可好吃啦……就是有些贵，一顿饭要两块大洋呢”
“不差钱”
“可是都吃饱了”符芸昭捂着肚子有些后悔，早知道方才不该吃那么多
此时，小白蛇从褡裢里探出头，吐着信子贴在符芸昭脸颊符芸昭蹙眉道：“小白白说骗人，要是想请客，怎么不早点叫住？”
“额……”费景庭总不能说实话，是贪图小姑娘的蛇妖吧？
“哼，小白白说是坏人，别跟着啦”
符芸昭气哼哼转身继续走，片刻后又停下，转头问道：“怎么还跟着？”
费景庭觉得骗一个小姑娘有些于心不安，叹息道：“那白蛇真不卖？”
“不卖不卖！小白白是最好的朋友，绝对不会卖的！”
“好吧，那们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
“聊聊道法、修为，还有……那邪术是怎么用出来的”
“哈？”符芸昭眨眨眼，为难道：“要聊这么多吗？可是要赶着去修炼，要不改天？”
费景庭好奇的要死，哪里肯错过？当即道：“没事儿，左右也没事，咱们路上说说总可以吧？”
“那好吧”符芸昭答应了
费景庭愈发于心不忍，这么好骗的小姑娘可不多了
追上去，两人并肩而行，费景庭沉吟一下，问道：“小姑娘……”
“有名字的”
“那……符芸昭，修的是哪门道法？”
符芸昭说道：“也说不好，梦里的大姐姐也没提过不过大姐姐教了住气、内观、神定、胎息的法门”
这法门听着有些熟悉，费景庭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那这法门可有境界划分？”
“有啊，很多呢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飞升”符芸昭先是炫耀地说了一遍，随即又苦恼着说道：“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飞升”
费景庭暗自琢磨，这境界划分颇为古旧，似乎是宋元之前修道者惯用的境界划分，莫非寄身在符芸昭体内的是个宋元之前的女鬼？
脑子里琢磨着，嘴上却说道：“这么复杂？修行的道法境界划分倒是简洁，筑基、炼炁化神、炼神反虚、炼虚合道、破碎虚空”
“是啊是啊，为什么的就这么复杂，们的就这么简单？”符芸昭吐槽道：“这次从寨子里出来，碰到过一个小道士，说的跟差不多，不过没有破碎虚空”
这点费景庭早就发现了，跟黄明睿厮混在一起，读了不少道藏，费景庭只看到了前面几个境界，完全没有破碎虚空的记载
符芸昭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展颜笑道：“那小道士说自己是什么天师道传人，结果本事稀松平常，要不是救了，只怕坟头草都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