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混混借坡下驴,顺着费景庭说道
“所以呢,冤有头债有主,谁坑的们,们赶紧找谁去咱们没什么仇怨,那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领头的混混紧忙拱手行礼:“诶唷,费先生仁义!”
“仁……仁义!”
费景庭转身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混混,挠着下巴说道:“哎?这神打还能用出来不?”
“能……想干嘛?”
“不干嘛,刚才没看清,再用一遍瞧瞧”
混混:“……”
等了好半晌,那混混哼哼着爬起来,又掐诀跺脚使出了神打
这回费景庭开了阴阳眼,全程都看在眼里但见随着掐诀、念咒,那丝丝黑气从四面八方往混混身上汇聚,不片刻那混混身上便邪气翻滚
哎,看来的确是邪术,费景庭失望地说了嘴:“原来如此啊”
说完,费景骑上车,挥挥手,转眼消失在了街角
俩混混凑到会神打那位身旁,仨人一个个哼哼唧唧,好不凄惨
结巴问道:“咱……咱们怎么办?”
神打那位郁闷道:“这是神打啊,神打!刚才是不是把当耍猴的了?”
领头不理会神打那位的怨念,道:“怎么办?凉拌!人家费先生说得对啊,得找吴庆生那孙贼算账去!”
仨人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去找吴庆生算账了,敲了一笔医药费自是不提,第二天日租界西医馆的吴医生裹成了粽子来上班,一时间引得同事、邻居议论纷纷,都怀疑这是大公子不解气,又找人把吴庆生给揍了一顿
费景庭这边回到家中,假形术略有所成,暂且放下,转而一门心思复刻玉琥中的十六个云篆
此前几天几次失败,费景庭心中有了些分寸,此番蚀刻起来稍稍得心应手,真气凝成针,沁入岫玉当中,缓缓寸进,笔走龙蛇,一点点蚀刻出云篆的模样
待真气耗尽,费景庭已经蚀刻了两枚云篆thxs。稍稍松了口气,云篆一共十六枚,排列并非平面,而是呈立体结构,稍稍错一丁点,底部便成不了太极形状
估算着,此后蚀刻只会越来越难,剩下的云篆估计最少得一周才能蚀刻出来睁开眼看了下外头的天色,已然是日暮时分
起身正要收拾一番出去吃饭,院外门扉推开,却是倪秋凤来了
这女人几天不见,神色好了很多,不再是一脸菜色的模样她翩翩走进来,见面先笑,说道:“费大哥,来给送药钱”
她将素白手帕裹着的大洋放在桌上,打开来,露出里面一叠大洋
扫了一眼,费景庭便知道,那是十六块大洋
笑着说:“这次卖的挺快,待会儿要取多少药?”
“还是二十枚”
“好,去给拿”
费景庭装模作样走到卧室,打开柜子,从空间里取了二十枚药丸,返身回来交给了倪秋凤
倪秋凤笑着说:“多亏了费大哥,不然哪里来这么好的营生”
“互惠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