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架上角,那里有东西隐约放出光华
收了阴阳眼,他走过去抬手拿下来,发现是一根玉简,只是表面平整,什么文字、花纹都没有
袁云台道:“这玉简是早年地方督抚所送,找了不少人看过,都说不清是什么来历费先生,这东西有问题?”
费景庭没答话,又开了阴阳眼,睁眼看过去,玉简上立刻多了几个金色铭文他皱眉辨认,依稀看出是‘灵图秘传’四个字
这东西是道门法器!
“费先生?”
费景庭心思转了转,收了阴阳眼,转头对袁云台道:“不瞒大公子,这不是什么邪物,而是一件道门法器不知……大公子可否转让与我?”
袁云台很大气,道:“这玩意本就没什么用处,也看不出来路既然是道门法器,我就送给费先生了”
费景庭拱手道谢:“多谢大公子我欠大公子一个人情,他日若有难处,费某必定尽心尽力”
“费先生言重了”
两人下了楼,费景庭自觉欠了人情,不好就这样给出结论
于是道:“或许不是邪祟作怪,我还略懂一些医术,要是信得过,不妨让我看看”
“好啊”袁云台还没说话,三姨太便迫不及待答应下来
“费先生是要切脉吗?”
“不用,三姨太平时头哪里疼?”
三姨太抬手指着右后脑勺:“就这里,一抽一抽的疼,疼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失礼了”费景庭抬手两根手指搭在三姨太后脑海,真气运转,一丝真气透过皮肤侵入三姨太脑中
“呀!好热!”
“静心凝神,不要说话”
费景庭觉得可能是血管堵塞,便用真气探知,结果依旧一无所获难道是神经性的?
他不死心,请三姨太落座,让其露出手腕,开始切脉
脉象没问题,就是心跳的有些快斜眼看去,三姨太正粉面含春的看着他他收回手指,不想三姨太却趁机手指在他手心勾了下
这女人当着袁云台的面竟然如此轻浮?不可思议!
费景庭沉吟了下,问道:“平时吃过什么药?”
袁云台抢着回答道:“都是西药”
费景庭道:“不打紧,我开个方子,用上一阵保准见效”
袁云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三姨太眼波流转,妩媚道:“费先生还会医术,真了不起”
袁云台心情很好,招呼道:“杂事办完,也该请夫人下来了费先生,请入席”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费景庭从洗手间出来,见仆人传菜回来,当即招呼过来,耳语几句,他便出了门
点了根烟,等了片刻,袁云台便出来了
“费先生?”他紧张道:“刚才可是有话没说?”
费景庭道:“大公子,三姨太头疼时请的都是同一个医生吧?”
“之前请过几个,后来还是吴医生医术高,从此就只请吴医生了”
“那位吴医生多大年纪?”
“不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