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布莱德的表情开始越来越古怪,正当他觉得对方无法进来所以才在这僵持,正打算不管的时候,一袭红衣忽然出现在了布莱德的身边
布莱德下意识的脑袋一抬,只见身披猩红色血衣的笔仙,不知何时由蝴蝶幻化成人,出现在了布莱德的身前
“笔仙……”
‘从窗户离开’
笔仙没有开口,但这句淡淡的声音响在了布莱德的耳中
笔仙好像是在忌惮门外的东西?
外面的东西要进来?
布莱德脸色就是一变,但是他也没有问笔仙为什么,抄起桌上的悼死书和自己的背包,然后直接揭开窗户上的符咒,头也不回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没有人的话,那我就进来了”
就在布莱德跳窗时,那扇明明有符咒和布莱德的灵性和仪式进行封锁的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道缝
门外是一个身披破旧燕尾服,右眼带着一枚单片眼镜的年轻男人
他手上带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推开房门的时候,嘴角上还带着一丝如沐春风般的笑,似乎刚刚坚持不懈敲了十分钟门的并人不是他,而他只是来参加一场寂静无声的傀儡戏
吱嘎——
门上的符咒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掀了下来,不过那张人皮纸并没有飘落在地,而是非常违反物理学定律的飘到了红衣笔仙的手中
在这一瞬间,早已遍布在房间当中的血丝如同一根根利箭,向门上戳去
咔嚓——
咔嚓咔嚓——
咚——
门在一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门外的青年却已经消失不见
满是皲裂,但并不掩盖美貌的笔仙忽然抬头,之间那消失不见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前上方
血丝翻滚,黑红色的海洋将窗外飘入的白雾都给污染,无数恐怖的呓语疯狂在青年耳边响起,数之不尽的黑红色血丝也像是无边无际的一般,将出现在笔仙面前的青年瞬间包裹
滋啦——
血丝缩紧,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是这么奉行武力”笔仙身后,那个青年重新出现
他脸上带笑,似乎笔仙的一系列攻击没有丝毫作用,但是如果仔细去看的话,青年右眼处所戴的那枚水晶所制成的单片眼镜上此时隐隐有了破碎的征兆
笔仙缓缓转身,周围的血丝再次涌动,但青年依旧不动如山
他好像和笔仙很熟,但是笔仙却拒绝和他交流
红衣飘荡,血丝再次袭来,这次青年依旧躲开了,但是他所戴的那枚单片眼镜却止不住的开始崩溃
在这片由笔仙和她身后那位的力量所制定的缩小神国当中,青年的超凡力量被压制的非常狠
而且这具身体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分‘’身,对上笔仙根本就没有胜算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红色血丝如浪潮般,街道上的白雾都不得不退避三分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和水银之蛇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