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反而是那些莫家人三人成虎,把董家父子说得无地自容
两人面皮一阵火辣辣的疼,那些闲言碎语,每一句都像是一只巴掌,重重扇在了董阳天和胡小昭的脸上
站在厅堂里左右为难,甚至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肯定是镀金的!姓秦的,你卑鄙!”
以为秦岳是故意挖坑,胡小昭顿时恼羞成怒
董天阳听着儿子突然蹦出来的话,只感觉眼前一亮
仅仅是镀金的灸针,虽然比不锈钢的要高很多级别,但效果比之纯金针,那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一定是镀金的!我就说,失传了几百年的绝迹,你怎么可能会使!”一拍脑门,董天阳便哂笑起来
两人自以为看透了秦岳
本来桀骜无比的陈教授,此时却是傻了眼
他一向是把中医当成是封建迷信,陈茂蓬对于中医方面的知识,完全就是一窍不通,只能呆呆看着秦岳折腾
不过陈茂蓬的心理,中医终究只是害人的骗术而已
他完全不相信,秦岳能把病人治好
看了几眼,摸不到门道的陈茂蓬便继续不屑一顾,等着秦岳出丑
在他看来,金针也好,不锈钢针也罢,都只是骗人的把戏而已
“镀金的?莫家主该不会连点黄金都买不起吧?董家主,劳烦你给鉴别鉴别?”看到董天阳不信,秦岳也不生气,只是乐呵呵笑着
“正有此意!”
董天阳巴不得看个究竟,秦岳随便一说,他便立刻凑到前边
一套金针,长短粗细都有,董天阳随便拿起一根,他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不过力道还是大了一点,细细的金针,到了董天阳的手里,立刻就被捏得歪了
“纯金的……”
看着已经变形的金针,董天阳瞬间就傻了眼
“要不要再鉴定鉴定?”
一边信手捏着金针,秦岳一边淡淡笑着
董天阳哼了一声,看着托盘里的金针半晌,他终究没脸再拿起一根
金针质地太软,不得其法的人,一上手便立刻让金针变了形,等于是废了一根金针
这一盘针,可是系着莫泰安的命,董天阳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多看?
讪讪退到一边,董天阳只听着,耳边全是刺耳的笑声,他顿时下不了台,但也愣是拿着秦岳没有一点办法
站在秦岳边上细细看着,董天阳只是看了一会,额头上的冷汗便一个劲的往外冒
秦岳几针,一连刺在璇玑,华盖,紫宫,玉亭……
手法娴熟不说,秦岳针灸,几乎是一气呵成,信手拈来,董天阳看花了眼不说,他的眼睛都跟不上秦岳的手速,董天阳都恨不得长四个眼睛,把秦岳的路数一探究竟
最后一根金针落下,秦岳活动了下手腕,暗里也是舒了口气
外行看起来,秦岳只是随便施针,但在内行人眼中,却是不一样的光景
董天阳和胡小昭已经看呆了,秦岳更是劳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