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所以刚刚才随性就这么写了
见他未说话,王嫱劝道:“我知道王爷很不屑这么去做,可有些细节处我们须得慎之又慎若不然,一着不慎,很可能就功亏一篑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都是有可能的”
刘康想起嫱儿模仿自己的字迹很是神似,除了笔力不够外,其余难辨真伪这是因为她是女子,没有他这个将帅这般的手劲,所以无论她怎么学在这一点上终归很难学下来
王嫱见他不说话,还想劝两句
这边刘康已经道:“我看你写的字就极好,不如你替我写可好?”
王嫱愣了一下,随即就想到他为什么这么说了,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走到书桌边
刘康亲自为她磨墨,邵管家忙把手中的竹简摊开在书桌,王嫱提笔落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写好
刘康拿起来,细细看去,与自己写的那卷竹简对比,除了笔锋劲道不足外,确实极为相似,递到管家手中
管家接过,也展开来对比,脸上洋溢出微笑来,朝王嫱赞许地点了点头
王嫱则俏皮地朝管家笑着眨了眨眼睛
等到管家转身,人还没出书房门呢,刘康就已经问道:“你什么时候和邵哲这么默契了?”
王嫱白了刘康一眼转身就朝玉堂斋用晚膳去了,这人谁的醋都吃,懒得理他,填饱肚子要紧
“诶,你还没回答我呢”刘康在身后大喊
走在他们中间的管家,脸上的冷汗直冒
待到第二天下午,折子递进去不过两个时辰,宫里的大太监孙长让浩浩荡荡地拿了一堆的东西往王府过来
原本热火朝天在收拾东西的定陶恭王府,得了消息的管家邵哲立即命人把东西一股脑儿的全先搬到后院去,只请孙公公到前厅落坐
孙公公见整个王府气氛沉闷,下人也没见着几个
按理说,他是宫里的总管大太监,皇上面前一等一的大红人,现如今皇上除了中书令石显,最信得过的便是他了
他来王府,虽没有明确说要定陶恭王爷亲自出来迎接,但怎么着也是替皇上来探望王爷病情的,还带着一大堆的补品、布匹、黄金等等,有着皇帝一半的脸面的
就算王爷不出面,你一个王府的管家也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理应携家里仆从众人恭恭敬敬地迎接他才是
这倒好,如今怎么连下人也没到两个?除了个奉茶的,就是这个邵管家了,他可是奉了皇帝的旨意,亲自来王府探望的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就算他只是替皇上来送东西的,那他的主人可是这大汉最尊贵之人,何时轮得到他一个小小的管家来替代了
况且他还是个大总管呢!
孙长让越想越气,可这气又不知从何发出来才好,周太医都说了,王爷的伤势这几天越发的严重,要让堂堂王爷带着重伤迎接他一个太监,他也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