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好好睡几个安稳觉了”
蔡嬷嬷道:“呼韩邪单于早几年已向我大汉称臣,且皇上每年都会在冬季来临之前送去大批中原的粮食布匹还有盐巴、茶叶等物资资助于他,想必是已不成危害了”
太后摇了摇头道:“呼韩邪单于可非如他兄长呼屠吾斯这个郅支单于,是个深谋远虑之人而且他在匈奴百姓心中威望极高,前后又击败了三大单于,形成与他兄长呼屠吾斯对峙的两大阵营他没发兵,是因为他明白‘事汉则安存,不事则危亡’这个道理,他是想借助咱大汉的力量保存自己的实力,如今对他最大威胁的呼屠吾斯已经死了,可等到他真正强大了呢?难保他不存野心”
蔡嬷嬷笑道:“太后说得极是,想必皇上心中定然是有计较的”
呼韩邪单于?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太后点了点头道:“前两次呼韩邪单于来我大汉朝拜天子时便提过,想要与我大汉结亲,哀家瞧着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若是可行,可保大汉与匈奴永世和平相处”
“匈奴孕重惰殰,罢极苦之,自单于以下常有欲和亲计”太后呵呵一声笑,摇了摇头
王嫱心下猛地一惊,对了,这个呼韩邪单于就是王昭君的丈夫,那个来汉和亲的大单于!她怎么总是后知后觉
蔡嬷嬷道:“皇上不是没答应吗?”
太后道:“要和亲匈奴的呼韩邪单于,一般大臣家的女子自然是不行的,要么是郡主要是我大汉公主可眼下咱们大汉,先帝所生的几个公主和王爷所生的郡主大都已出嫁,还有没出嫁的几个,看上去也是不成气候的若要和亲匈奴,哪是随随便便挑个女子就行了的她既要自愿前往匈奴这片苦寒之地,又能劝慰匈奴与我大汉和好,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难当大任,万一弄得不好,反而坏了皇帝的事若是送去的是个搅事情的,岂不是弄巧成拙,天下不宁,那不成了千古罪人!”
蔡嬷嬷未作声,王嫱亦跟在太后身边静静地听太后分析
“且皇帝膝下成年的公主没有,最大的平都公主今年也不过十三岁可是那呼韩邪单于已经四十多岁了,比皇上还要大上三岁,皇上如何舍得将平都嫁于他!不说这个呼韩邪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就是远离长安,到这苦寒的匈奴去,不要说皇上和傅昭仪舍不得,哀家这个皇祖母也是断然不肯的!”
太后轻叹一声又道:“所以此事过去这么久了,皇上还是迟迟没有答应可事不过三啊,若是平都过了十五,呼韩邪又来求亲的话,再推辞可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了牺牲一个公主一生的幸福,总比战场不休要好啊”
是呢,送去和亲的公主哪是这般容易的,她的身上肩负着大汉与匈奴几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危,山河的稳定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