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在地上,道:“主子”
乐天定定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流萤如芒刺背:“主子,奴才知错”
乐天轻哼一声,道:“知错?呵,流萤,这名字倒是给取得好啊,今儿个被君上夸了,心里应当很高兴吧”
流萤竟不知主子是因为这个与她生气,她还以为是自己没留住君上,迁怒于自己
“主子,奴才不敢,奴才有这么大的造化也是因为又主子的厚爱,奴才将这些都铭记于心”
乐天道:“好了,起来吧”
流萤心里有些委屈,主子是把自己也当成了“情敌”么,主子也太可怕了吧
她敛下眸子,掩住了眼底的悲伤,便转身带着两个丫头收拾床铺去了,待服侍主子睡下,流萤才彻底闲了下来
两个丫头在隔间站着,等到流萤出来,道:“流萤姐姐,今儿们给主子换衣裳的时候,在衣裳的荷包里看到了这个香囊”
流萤拿过香囊,看了几眼,道:“哪件衣裳?”
丫头们回道:“就那件新的白色春衫,这个香囊莫不是主子放那里的?”
她们一直管着屋子里头的衣裳首饰等东西,宫里有什么东西她们也再知道不过
这个香囊她们以前确实都没见到过,主子也没说什么,要是是其人暗中塞进来的就麻烦了
流萤道:“先收着,明日再去禀告主子”
“是”
昭和回了朱雀宫后,身上更加难受,胸口的燥热之感毫无下去之势
弄琴骂骂咧咧道:“那里头出来的就是小家子气,这等肮脏东西都拿出来了,以后不知道还要干些什么事情来”
羌芜担忧的看着在床上躺着不断呻.吟的昭和道:“们去请太医来吧,这样也不是办法”
弄琴点头:“去吧,好好给君上擦擦身子”她往铜盆里放了一个棉帕子
“嗯,也好”
弄琴给昭和擦了擦额头,昭和攥住了弄琴的手:“弄琴,好热,好难受”
弄琴心疼道:“属下都知道,属下……属下去拿冰块来,君上先忍着,好不好”
昭和眼神迷蒙,她将自己的衣袍展开,头上的凤冠也歪歪扭扭的
弄琴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记,皱眉道:“君上,这里何时有了这么个东西,还一直在发亮?”
昭和迷迷糊糊道:“什么……东西?”
弄琴知道现在这样也问不出来什么,心里又是一阵火气,什么鬼侍郎,君上竟还要给升位分?她擦着昭和额头上的汗
砰!
院子里响起声音
弄琴道:“仓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苍木点头:“是,这就出去”
她急急忙忙的走出去,往院子里一瞧,掌灯的宫女都在旁边掌着灯
苍木扬声道:“弄琴姐姐,是一只猫,它从宫墙上跳了下来,落到坛子上,把坛子打碎了”
弄琴皱眉:“坛子打碎了?”
她想起前几日刚腌的咸菜
弄琴:“……”
羌芜也带着段子如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