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辞有些无地自容,被自己儿子嫌弃了?不过的酒量确实连的儿子都比不过
谢长辞道:“昨晚也醉了,说了许多话,这些话应该一直都闷在的心里,所以才会那个时候说出来,鹿哥儿,对不起”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有一点如释重负
终于说出来了
鹿灼鼻子一酸,忍住眼泪,道:“应该对母亲说对不起,最亏待的人是她”
谢长辞叹气:“知道,会和回泰安,至少见她一面,这些年,过得也很难受”
鹿灼不擅长安慰人,只把点心推了上去,“吃点东西,喝了醒酒汤吗?”
谢长辞道:“喝了,那丫头很细心”
昭和与纪寒昨夜也歇在了这个客栈,当然是跟着鹿灼一路过来的,她们早就用过了饭,如今正站在二楼栏杆处看着鹿灼二人
昭和眯着眸子,道:“们两个人算是和好了么?”看着气氛都比昨夜融洽了许多
纪寒背靠在栏杆上,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昭和:“不知道,昨夜睡的不好,因为没有bqni◇”
们以往赶路都是一起在野外凑合着睡的,来了这客栈以后,们被迫分开
纪寒一人表示不满
昭和却满意极了:“又不是野人,过什么原始生活,纪寒,鹿灼找到的父亲了,真好”
纪寒撇嘴:“父亲有什么用,哼”
后头来了个端着盘子的小二姐儿,地上又刚被另一个小二姐儿擦了,她一时不小心,滑了一跤,盘子还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人却往昭和还有纪寒这边过来了
纪寒带着昭和立马闪了过去,刚好进了一楼看不见的盲区,一楼大堂的鹿灼和谢长辞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是个小二姐儿不住地在道歉
“两位,真是对不住了,差一点点就撞上们了,这地刚擦过,有些滑,两位也要小心”
鹿灼不在意的转回了头,道:“们与程姨她们商量一下,便启程回泰安吧”
谢长辞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道:“好”
二人便离开了客栈,往郡守府走去
纪寒方才是揽着昭和过来的,昭和背靠着墙,纪寒右手撑着墙,左手环住昭和的细腰
二人四目相对,离得极其相近,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纪寒以前也凑过那么近看昭和,但这一次看的更为清楚
许是这么多天的相处,让对昭和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承认,昭和长得确实很美
美得极具侵略性,她那双凤眸总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偶尔正眼看人,也是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如今细看,她的凤眸软成了一摊春水
在心里荡漾……
道完歉的小二姐儿见此咽了咽口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咳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昭和不自在道:“方才多谢了,不过没有,照样能躲过去”
纪寒抽出手:“手有些麻了”
眼神闪躲,方才的心跳好像加速了,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