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格外的像,宛若本人在此
宋词皱眉问道:“的父亲叫什么?”
鹿灼道:“大人问这个作甚,草民父亲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已经仙逝了”并不想说真话,就按照以前的说法应答也是一样的
宋词略微有些遗憾,那人还活在世上,还活的好好的,可惜不是的后代,不过瞧这肤色和这体格也不太像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摇摇头,不再想这些
“好了,们要赶路的话就先上路吧,免得天黑了走夜路更不安全”
马夫觉得在理,快走吧,咱
鹿灼点头:“草民告退”
宋词见举止有礼且大方,心里颇为满意,不禁道:“们要去哪?们要穿过密林去咸阳郡,如若道同的话们便一起走”
浮云和马夫都看着鹿灼,路是相同的,要不要一起走就看姐儿的了,鹿灼也想同行,毕竟这个人可能认识自己的父亲,不然也不会那样问
躬身行礼:“草民也要穿过咸阳郡,那就多谢大人允许们同行了”
宋词颔首:“们就走在队伍中间吧”
“是”
后头的士兵和马车都自动让开了一条道,马夫十分娴熟的插了进去
马车内,浮云道:“姐儿,那郡守大人心地可真好,真是个好官,这一次真是多亏她了”
鹿灼道:“是啊,好官不多了,们能遇到她这么一个已然是幸运了”
岑溪抱着手上的胳膊跌跌撞撞的从后门入了锦衣绣坊,娇娘正在后院里打理着积压在仓库里许久的布料,见她手上的血都把一个袖子给浸红了,鸡毛掸子一下子就掉到地上了
娇娘搀住岑溪的手:“失败了?那哥儿身边什么人也没有,真的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她拉着岑溪入了里屋
岑溪唇色苍白如雪,无力道:“们正好出去劫车,郡守大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除了逃了出来,其余人都被抓了”
娇娘厌恶道:“那厮怎么哪哪都在?用剪刀给把衣裳先剪开,处理一下伤口,忍着些”
岑溪道:“好,弄吧,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她咬着牙齿,把头偏向了另外一边
娇娘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划开衣服,还有一块布黏在伤口上,黏巴巴的,看着狰狞极了
娇娘用棉球沾了点烈酒,道:“伤口有点感染了,得用烈酒消消毒,咬着这根木棍”
岑溪拒绝了:“不用,能忍得住,来”
娇娘叹气,漂亮的五指抓着岑溪的胳膊,道:“来了,忍不住就叫出声”
她轻轻的用棉球擦拭着岑溪的伤口,岑溪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一下子就从白色转为铁青
娇娘眨了眨眼,岑溪感受到手心里的一股温热,她诧异的转过头,娇娘用另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别乱动,影响发挥”
岑溪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