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进去,杨同春就抱着一幅画走了过来
“安姐儿,鹿哥儿,你们瞧,这画画的可不就像个绿蛤蟆,我说像,她就不高兴的要打人,可这不就是个绿蛤蟆么,哈哈哈”
顾安和鹿灼看着宣纸上绿色的一坨,皆忍住了笑意,蓝沧琅不满的把宣纸抢了去:“你行你来画,方才还说我画的好,你还真是善变”
杨同春笑的肆意:“前些年,我看过你画的竹子,惟妙惟肖,就如真竹子一般,便以为你画工高超,没曾想,噗嗤,你这……哈哈哈”
顾安笑着安慰道:“其实不至于像个蛤蟆,倒是像,嗯,一朵绿色的花?”
这个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蓝沧琅嘴角一抽,道:“我从小就被祖母调教,画的都是墨竹,和这个不能比,不能比”
杨同春拆台道:“其实你只会画这一种竹子,其他的就都不会了吧?”
蓝沧琅新拿了一张纸,塞给她:“你行你来”
杨同春求饶道:“本郡主不擅丹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叫他们两个画”
几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顾安和鹿灼
鹿灼抿唇,道:“我试试”
其他人都盯着他作画
鹿灼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毛笔,先是看了这绿菊许久,手里一直摩擦这毛笔的笔身,然后才开始动笔,一笔一画,皆有意境,每一处都似乎能让人得到新的领悟
半刻钟后,一副简单的绿菊的形状便展现在几人的面前,鹿灼沾了点调的绿色颜料,轻轻的给绿菊上色,不过一会,便大功告成
鹿灼羞涩道:“拙作而已,见笑了”
其他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果然画工还是得靠男子,瞧这绿菊画的,跟真的一样
顾安浅声道:“我就来题一副字吧”她没有沉思,似乎早有想法,直接就在空白处一一写上“饮露东篱绿质生,品霜阆苑暗香盈风中嫩蕊芳华艳,月下仙葩玉洁清陶公赋,墨儒萦千年不绝雅章评洛阳花好何需妒,独领秋光数菊英”这样的一首诗词
席萧萧赞叹道:“笔墨遒劲有力,诗词温润典雅,又有冲力,好一个独领秋光的菊英,可如今是冬日……嗯,不过也是甚妙!甚妙”
蓝沧琅也道:“不愧是状元郎,这等诗词乃是上佳之作,呵呵呵,我等望尘莫及啊”
绿菊图旁咏菊诗,他们在暖阁内的欢声也传到了皇宫那里,此时,那副绿菊图就摆在昭和的桌案之上,她承认,她有些嫉妒了
早知道就不送什么绿菊花了
本想内涵一下,反而……
顾安能肆无忌惮的在府邸内与他人笑谈,能在鹿灼画的绿菊图上题字,而她身为女帝,处处是掣肘,她整个人趴在桌上,人来了也不抬眸的
“君上,夜光杯做好了”
昭和:“!!!”
她猛的起身,道:“快拿过来,我看看”
醉童和巫酒各拿了一个夜光杯奉上去
这夜光杯就是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