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往朱雀宫的方向走,羌芜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自己有些脱臼的右手,苦笑不已,弄琴这性子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了,不过还是希望君上没事才好
他们几个人知道了消息,起码没有之前那样着急,不过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合眼,都在等着君上回来
噗通!
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弄琴闻声跑了出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昭和,昭和身上的黑衣灰扑扑的,一拍全是灰,右臂上中了一箭,血没有发黑,已经凝固了,看来没毒
弄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君上,你怎么了这是?”她摸了摸君上的鼻息,还有气儿
羌芜他们也跑了出来
巫酒看到昭和这样,身上一直冒着冷气,眸子的寒气同样逼人,他一把抱起昭和,进了朱雀宫的寝殿,把昭和放在了床上
醉童的脸色同样也很差,他的右手都在颤抖
弄琴端来一盆热水,对羌芜道:“羌芜,快去太医署请段太医,一定得是段太医”
羌芜放下帕子,便赶忙跑了出去
弄琴看着殿内的巫酒和醉童,道:“我给君上擦身子,你们两个先出去”
她用剪刀剪开了衣服,又掉了几滴眼泪,她用湿手帕擦着昭和的脸,“君上,你醒醒”
昭和没有一点反应,呼吸倒还算均匀
段子如小跑着过来,后头跟着她的徒弟华蓬莱,弄琴挪开身子,让段太医给君上诊断
段子如如今年纪也大了,头发都花白了,倒是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明亮,她给昭和诊脉,道:“没中毒,倒像是劳累过度”
华蓬莱摆出药粉和剜刀,道:“师傅,这断箭得赶紧拔,否则情况不妙”
段子如道:“你动手把断箭拔出来,然后撒上止血的药,包扎好就行”
华蓬莱道:“是”
弄琴心疼的直掉眼泪:“华哥儿,轻点”
别弄疼了,昭和平日里就没受过什么伤,从小到大都是娇娇养着的,她虽跟着君上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死人,但是除了上回,君上可就从未损伤过贵体
华蓬莱沉着点头:“嗯”
他快准狠的拔出断箭,一块肉顿时翻了起来,血肉模糊,他撒上止疼药,昭和闷哼了一声
弄琴捂住嘴巴,差一点点自己都要叫出来了
君上肯定很疼
段子如暗自点头,然后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她把纸条递给羌芜:“姑娘,这个药方子拿去抓药,立马煎了送过来”
弄琴道:“段太医,君上什么时候能醒?”
段子如凝重道:“难说,她得睡足了才会醒”
其他人:“……”
睡足了???
难不成君上是在睡觉,而不是昏迷不醒?
段子如把东西一一整理进药箱里,解释道:“君上这是一晚没睡,困了,不是晕了”
昭和还很给面子的哼哼了一声
弄琴眼角一抽,是她把昭和想的娇弱了
段子如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