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是的主子,只要听的就好,出了什么事情鹿灼自己担着,不用来替受过”
浮胥哪能让哥儿替自己担着?连忙道:“哥儿,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层,而是这件事确实不适合知道”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浮胥闭着眼,嘴速十分快:“昭和女帝在几天前定了锦瑟居的两位哥儿为男妃,今天使们入宫的日子,虽不是凤后,但毕竟是女帝第一次纳男妃,便隆重了些,外面才会有唢呐声”
鹿灼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杯茶水似乎还是不能满足,倒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往嘴里灌
浮胥吓坏了,着急的冲过去夺了鹿灼手里的茶壶:“哥儿,干嘛啊,这样喝水会出事的,更何况……”摸了摸茶壶的外边,“这里面的水是刚上的热水,那么烫,怎的喝了一半去?哥儿,没事吧,快张开嘴,是不是起泡了?完了完了,真是罪过,真是罪过”
浮胥都要哭了:“哥儿,快喝口凉的水,含在嘴巴里,奴去找大夫”
倒了一杯凉水要喂给鹿灼,可是鹿灼丝毫不配合
浮胥把凉水放下,一跺脚去找鹿鸢了
鹿灼的嘴巴里面全是燎泡,是刚刚的热水烫的
不觉得疼
面色红润,指尖却格外苍白,无力的垂在身子的两侧
眼里没了往日的神采
她竟是要纳男妃了?
终于……终于要把们搬到明面上来了么?
昭和,为什么这么让人生气!又那么让人心痛!
想离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已经很努力了,还有两天,就是科举考试了
到那时候,便能离稍微近一些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鹿鸢看到自己儿子这般绝望的样子,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蹲在自家儿子面前,讨好道:“儿子啊,母亲来了,张开嘴,母亲看看怎么样了”
鹿灼没有回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任何声响
鹿鸢抹泪,心狠道:“鹿灼,若是还不肯把嘴张开,就把浮胥扔到外面打几十大板,主子的错就让奴才承担,来人,把浮胥压下去……”
浮胥面色逐渐苍白,却也不敢求饶,哥儿变成这样也很难受,也许受点责罚也还能好受些
几个人架住浮胥,就要把拉出去
而鹿灼却依旧紧闭着嘴巴
鹿鸢看着的薄唇都肿了,忧心忡忡道:“大夫来了吗”
底下的人回道:“大人,已经在路上了,应该马上就会来了”
鹿鸢沉着脸:“不要马上,现在立刻就要出现在面前!没看见哥儿嘴巴肿成这个样子了吗”
底下的人惶恐不安,立马道:“是,奴这就去催!”
鹿鸢又转了脸色,柔和的看着鹿灼:“儿,大夫马上就要来了,乖一点,让母亲先看看好不好?”
浮胥在院子里行刑,打板子的身音阵阵的从院子里传来,其声音闷响,可见是实打实的打在了浮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