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西街走去
灰衣老人在前面不快不慢的走着,时不时回头看了两眼吃力的拎着水桶的孩子
那因为要使出全身力气提着水桶,而涨得小脸通红的孩子,倔强的屏着气息,并没有寻求老人的帮助
井水随着孩子步步蹒跚洒出,打湿了原本就已经湿透半身的衣服
“跟着的呼吸节奏,试一试!”灰衣老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六娃微微一怔,耳边忽然想起沉沉的气流声,起初如蚊蚋,慢慢却是占据了那颗小小的脑袋
当下更是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原本死死屏住的呼吸,在某一节点上,突然跟上了耳边有规律的呼吸声
说也奇怪
六娃在这不知不觉的呼吸中,竟然缓缓站直了身体
哪怕手中水桶依旧像之前那样沉重,但却并不再需要整个身子倾斜的拉扯着,那溅出的井水,也开始逐渐平稳
灰衣老人背着手,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笑容
小娃子当然不知道,这是灰衣老人这一脉,独有的吐纳术,虽然只是入门,但却是非心性坚韧之辈,难以修习!
六娃大概耗费了平时一倍的时间,才走回了西街的家中
看着脚边还有的满满一桶的井水,心中不禁很是欣喜,至少要比平时多用上一天了!
六娃走进屋内,佝偻老人已经坐在了家中唯一的一把大椅之上
那是六娃一家刚到山城,的父亲还在世,看着家中的萧瑟,亲手打的一把红木大椅
老人有些慈祥的看着满身湿漉漉的六娃,指了指床上一身棉衣和生姜
有些沉默的男孩儿眼神轮动,默不作声的换上了那身棉衣
然后又想了想,拿过火炕上的水瓢,从水桶中挖了一瓢水倒入水壶中煮上,然后便静静的坐在门槛之上
灰衣老人看着六娃,柔声开口道:“叫什么名字?”
“六娃”六娃轻声说道,显得有些生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问的大名”
六娃轻歪着脑袋,想了想:“靳六娃”
灰衣老人无声的笑了笑,“那些孩子欺负,为什么不还手?”
六娃低着头说道:“爹为了保护这座山城战死,为了保护山城之中的百姓战死......”
男孩儿没再说下去
灰衣老人却是明白了想说的意思,又笑着问道:“这是谁告诉的?”
“娘”六娃答道
“那身衣服和生姜,知道谁送的?”
六娃抬头,侧头向着屋外某个方向望去,然后重重的点了点,“知道,会还的!”
灰衣老人眼神柔和,伸手揉了揉孩童的脑袋:“跟走吧,来当的师父!”
六娃两只小手垂在身子两边,紧紧的握着
灰衣老人缓缓坐直了有些佝偻的身子,一时之间,竟然显得有些高大起来
“们这一脉,叫做守山人,以后的名字就叫靳青山,青芒山脉的大山!”
穿着那身新棉衣的靳青山,忽然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