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煞魔,下可欺师灭祖,大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势,至于最后发生了什
么
宫语记不起了
但她知道,龙的生长本就缓慢,行雨从小姑娘发育到这般地步,至少是几百年时光吧?
几百年
她看着林守溪苍白疲惫的脸,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斥着哀伤与自嘲:「这四百年的债,师父该不会一鼓作气还清了吧?若是如此,以后我拿什么压你,让你内疚不安呢」
林守溪沉默片刻,回答:「的确还了些....还了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
宫语一惊,她环顾四周,看着这熟悉的暴雨古庙,又看了看衣不蔽体的自己,前尘往事扑面而来,令她更加茫然
林守溪给她解释了发生的事
「我......竟忘了自己的姓名?」
宫语虽记不清昏迷前的事,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名字都能忘记,她不服道:「怎么可能,我的名字只有两字,我怎么可能忘记,我明明.....」」
宫语说着说着,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林守溪问
宫语审视着自己的记忆,发现她竟不认识自己的姓名了,与林守溪翻覆确认了几次之后,宫语才知道,原来她将那个、挪错了位置,难怪这两个字看着这般别扭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姓名摆正
「小语正是越来越厉害了,师父都险些不是你的对手」林守溪揉着她的发,说
「不还是输了」宫语摇了摇头
「身为师父,总不能活在徒弟的庇护之下吧」林守溪说
「少得意了,师父若真这般厉害,就把那十六岁的约战给赴了」宫语幽幽道
当年他们有过约战,如果小语赢了,就可以让师父答应她任何事
「我认输」林守溪坦然道
当时的小语已然仙人境,元赤境的他怎么打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与其多挨顿揍,不如识时务些,反正
小语无论要什么,他给便是了
「你说的」宫语举起了小拇指,肃然道:「师父言出必行,不准反悔哦」
「当然」
林守溪与她拉勾
拉完勾后,官语就像是忘了这件事一样,没再提任何条件
接下来的三天,行雨一直在庙中打坐静修
林守溪回了趟地心,看望小禾与司暮雪
慕师靖依旧在心脏中沉睡,司暮雪想尽办法呼唤,甚至采用了穿着慕师靖的衣服在她面前跳舞的损招,无济于事
唯有一天晚上,小禾听到心脏中传来慕师靖的呢喃,她起初以为那是慕姐姐在呼救,可是细听之下,却听见她说的是:「快逃,快逃」
小禾寸步不离
第三天,林守溪与宫语回到道门
楚映婵见他们平安回来,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
宫语知道她神志不清时做了很多荒唐事,她威胁楚映婵将这些忘掉,不准再提楚映婵表面答应,暗地里将这些荒唐事与官语的威胁一并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