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可是师兄他,他也”
吮吸灵根的大师兄脸色忽然铁青,浑身抽搐,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不用担心他”师姐一脸平静,理都没有理会,就回到尸堆里吮吸灵丝去了
大师兄抽搐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紫色的丹药,塞到嘴巴里,充分咀嚼后吞咽了下去
很快,大师兄暴突的青筋收缩回了皮肤下,灵丝也倒流回了躯体,他盘膝而坐,轻轻吐息,仿佛世上最不染纤尘的仙人
初鹭跪在雪地里,神情麻木
她跪在那里,再没吃一口灵根,等到所有人饱食并将尸体的宝物搜刮干净之后,才有人推了推她,她浑浑墨噩地起身,拖着受伤的腿,继续跟在他们后面
夜色渐深,天空下了鹅毛大雪
此处离大焚宗还远,大师兄寻了处洞窟,在四角放置术士炼制的火魂木用以取暖
弟子们坐在山洞里,有的睡觉养神,有的盘膝打坐消化白天吸取的灵根
初鹭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原本只是歲了下脚,若能及时疗伤,很容易就能恢复,可长时间的赶路大大恶化了她的伤势,此时,她的脚踝处像是有许多钢针在扎,令她痛不欲生更折磨她的是白天发生的事
大焚宗在十三灵术宗中的排名虽然很低,远比不上清圣宗、归墟宗之类的大宗派,但怎么也算是真国赫赫有名的大宗,里面的弟子竟也如此醒龊吗?
她不由想起了姐姐的话:“修道者修行,从不是为了斩灭邪神,拔除污秽,他们真正的对手是人,道术的本质是同类相残,争夺活下去的资格,他们都是野兽,你若执意要走,早晚会被吃掉”
“你才是真正的野兽”初鹭当时站在姐姐面前,咬牙切齿地说
现在,她相信了姐姐的话,生出了悔意,但她很快拍灭了这丝悔意绝不能回去,如果现在回去,会被轻视一辈子的等我将灵根修到王境就好了,到时候就不用和这些人待在—起了嗯,不靠吞噬,仅靠修行也能王境的!
她暗暗做着打算
一个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初鹭,跟我来”
初鹭抬头一看,大师兄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透着莫名的压迫力
大师兄说完这句,转头就走了
初鹭看了看周围未睡的人,他们都仿佛没看到这一幕,各自修行着
初鹭犹豫之下,还是惴惴不安地跟着大师兄走入了洞窟的深处
大师兄盘膝而坐,额覆玉带,脚踏银靴,俨然是仙风道骨的姿态
初鹭在距离大师兄数步开外屈膝,跪坐在地,低头不语
“你入大梵宗也有一个月了,这是第一次出来历练,感觉如何?”大师兄问
初鹭将发白的嘴唇一点点据紧,她想说几句违心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大师兄警了她一眼,非但没有动怒,语气反而柔和了许多,他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