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戴着项圈跪在我的足边,用你的舌头……”
“住口!”女帝打断
她已没有情绪,打断这段回忆更像是出于本能
“你总想证明自己,就像女儿总想向娘证明自己已经长大,这份偏执曾让你接纳了邪神的蛊惑,我本以为你已成长,没想到哪怕上亿年过去,你不仅一点没变,反而更疯了”慕师靖说
“疯狂就是我的成长”女帝说
慕师靖清幽叹息,道:“最初的时候,我是想将这个世界交给你的,但我没有想到,你会堕落得这么彻底”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女帝说
“这不是施舍”
“是啊,主人对于奴隶的赏赐甚至谈不上是施舍,你既已给我带上禁忌的项圈,给我纹上臣服的印记,又何必将我视为继承者?”女帝问
“你在向往自由之时,你体内的邪恶也在向往自由,那是你恶念的镣铐”慕师靖顿了顿,继续说:“何况你本就是罪孽中提炼出的圣灵,如果没有我,你早已被处死”
“善恶皆是我,你哪怕拯救过我,也无法断夺我的命运,你所说的一切,只是为你的暴君之举粉饰罢了”女帝说
“皇帝陛下竟指责我是暴君?”慕师靖微笑
“不用称呼我为皇帝,我的身份不需要你认可”女帝说
“无需我认可么?其实你是在恐惧我的否认吧?”慕师靖说
女帝透过黑云仰望星空
星空像是破碎的河流她沉默半晌,徐徐开口:“我是皇帝,我是我自己的皇帝,如果这一身份需要佐证,那我会用你的死亡作为证明”
女帝轻蔑着司暮雪,嘲弄着司暮雪,但她没有想到,她终于活成了司暮雪
她们都是命运的叛逆者
或许,当初她选择那位红发神女,也是看到了某种惺惺相惜的可能
她无法解释
“旧王陨落,新王降生,你苏醒也好,永恒王朝的开辟总需要故人来见证”女帝的琉璃瞳中闪过一丝冷色,她星河之下,天道之前,黄衣女帝桀骜开口:“来吧,拔出你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