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她见缝插针地还了回去
“巫姑娘小嘴儿这般硬,为何拳头软得和棉花一样,你这是在与我厮杀呢,还是在给我捶背呢?”司暮雪一边问,一边拂袖将攻来的小禾掀走
“乘人之危还这般狂妄,你也当得起神女二字?”小禾落地,握着手腕,说
“乘人之危么……”司暮雪略一思索,说:“无妨,稍后我愿意让你休息,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只是你须将你的正宫夫君主动献给我,如何?”
“你……”
小禾咬着牙,看向林守溪,生怕他露出一个求之不得的表情,幸好林守溪还算有人性,他全心全力出着剑,面色阴沉如水,根本不在意司暮雪在说什么
“我怎么了?为何楚映婵可以,我不行呢?嗯……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还有些委屈呢?先前以后宫之主傲然自居,现在又像个被夫君打了屁股的小娇妻似的,真可爱呢”司暮雪微笑道
“你给我闭嘴!”小禾厉喝,重振旗鼓,挥拳打去
同时,林守溪也一跃而起,出现在司暮雪的九尾之后,一剑斩落
人影穿插交错,撞击声响个不停
林守溪白色的衣衫上,添了一块又一块的血痕,他虽持着一口气不堕,但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他们哪怕全力施为,依旧看不到一点战胜司暮雪的希望
“你这柄剑倒是不错,暗藏玄机”司暮雪对于湛宫剑的兴趣浓郁
林守溪咬着牙,苦苦支撑,他听着司暮雪这等自若的话语,难免愤怒
“你身为神女,究竟为何要做这一切?”林守溪再度挥剑斩去
“为了大道”司暮雪再度拂开他的剑
“大道?”
“恶魔正在此世苏醒,魔与你师祖息息相关,那个魔诞生于此,无法影响此世,却能影响彼岸……算了,你的眼中只有美色并无大义,我也懒得与你多言,总之,你们拦不住我的,今夜,你师祖必死无疑”
“我看你才像是那个恶魔”林守溪调整呼吸,双手握剑如持大刀,再度挥弧斩来
“魔就是魔,从来没有像不像之说”司暮雪摇了摇头,说:“道门楼主打开异界之门,放归真气,已是滔天大罪,任她行善积德三世也无法弥补”
“这样的门古来有之……况且,若没有真气,你们哪日来了,此处凡民更会被你杀鸡屠狗一样虐尽,真气是剑,纵有双刃也必须握起,因为敌人就在外面!”林守溪大吼道
“你死去的师父若听到你这样说,想必能被气活过来”司暮雪叹息
“师父能活过来,我当然求之不得”林守溪说
“呵,逞口舌之快没有意义,这一点上,你与你那傲娇的小妻子倒是很像,对了,你破不了她身,就没驯一驯她那伶牙俐齿的小嘴?还是说嫌她嘴唇太薄,不舒服呢?”司暮雪嫣然一笑
行雨没听懂司暮雪在说什么,但从林守溪与小禾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