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白祝举起了小手,说:“白祝也觉得那个红发姐姐不是好人”
“为什么?”楚映婵想听听白祝有何高见,毕竟小孩子有时候是容易注意一些大人忽略的事的
“那位红发姐姐要是好人,那白祝不就白白被掐了这么多下吗?”白祝委屈巴巴地说
“……”楚映婵揉了揉她的脑袋,却是说不出安慰的话
时以娆注视着慕师靖
慕师靖正低头沉思
最后,她抬起头,真诚地凝视着时以娆,问:“时姐姐不相信我吗?”
“道理说不通,就与我打感情牌?”时以娆问
慕师靖也不解释,就这样不讲道理地盯着她
不知为何,被这黑白分明的瞳孔盯着时,时以娆宛若冰清的心境竟真惊起了几许涟漪
“好了”时以娆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说:“我暂时相信你”
……
……
黑崖
林守溪下椅子走路已是三天之后的事
他的伤势远未痊愈,但至少可以自由活动了
在他无法动弹的日子里,小禾一直与宫语‘厮混’在一起,宫语虽真气被封,但眼界尚在,她为小禾解决了不少修道上的疑难杂症,帮她精进了武技,小禾天赋甚高,这十来日的刻苦修行下来,她的武技更上一层楼,与林守溪相较也难分高下了今日,林守溪穿着单薄的白衣,牵着小禾的手,走在大风呼啸的山崖边,正与小禾谈论着之后的打算时,宫语迎面走来
她穿着一袭素净白裙,挽着端庄秀丽的发髻,束腰颇高,其后系着一个简单的结,呼啸的大风里,这样的白纱长裙卷个不休,仿佛要化作素云白鹤飞去
林守溪见到宫语,心头一震
自那天夜晚的偶然窥见之后,这三天里,他借着养伤为名,始终有意无意地避着师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
事实上,他是可以理解师祖的,毕竟当初楚楚第一次见他时,亦是白裙挽剑,她心高气傲得几乎与冷月平齐,但仅仅过去一年,这位清冷的楚国第一美人就露出了另一面,哀求婉转浅斟低唱句句撩人……人总是多面的,楚楚如此,为何师祖不可如此呢?
道理林守溪都懂,但他回屋之后,仿佛是某根禁忌之线被触动,心始终无法平静
此刻崖风阵阵,一身白裙的清傲师祖正对他微笑,笑得恬淡清冷
宫语似没怀疑过他,对于那一夜的事,不曾过问半点
林守溪走到师祖身边,认真一礼
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有关炼器的事,就在崖边作别了
小禾望着宫语离去时的背影,眼眸中如常地流露出了一丝羡艳之色,林守溪却不敢去看,生怕又回想起那夜的见闻
我会很快忘记这件事的……林守溪这样安慰自己
与小禾回到屋中
小禾照常地打扫着屋子,午后光线明媚,少女立在窗边,光彩照人
他夺过了小禾手中的扫帚,斜靠一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