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有在她眼角眉梢留下一丝痕迹,她依旧是一个妙龄的仙子,肌肤透着月华般的淡彩,酥莹皎白,红唇蕴着剔透艳丽的釉色,吹弹可破,她是如此淡雅娇慵,清冷无瑕,唯有那双眼眸透着亘古的幽邃,仿佛悬挂星辰的深紫色夜空。
她的美已非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以形容,这是真正的绝代风华,并非当代,而是千秋万代。
林守溪甚至不敢看她,因为多看一眼就会失神,这种失神并非情感上的,而是本能的,如见到雷鸣电闪时人会感到惊恐一样。宫语坐在案前,交迭着修长的双腿,一手捻动臂间的拂尘,一手漫翻书卷,兴意阑珊。
“无论怎么,你都是我第一个徒孙。”
宫语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师父没能教好你,我可以来教。”
“师父教得很好。”林守溪立刻。
“教什么很好?双修么?”宫语冷冷地问。
“课业方面,师父也未曾懈怠。”林守溪诚恳道。
“是么?”宫语轻笑,道:“那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课业,若有错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