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直很小心,生怕犯什么错被抓起来,毕竟书上说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我总觉得,我还是做错过什么事情”
“你这样的小猫咪能做什么错事?”林守溪不以为然
“嗯……我,我好像撞坏过什么东西”三花猫支支吾吾地说
“撞坏东西?”林守溪没有深思,只是道:“你能撞坏什么?我看你这体格,顶多撞坏一只茶杯”
“唔……不知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三花猫感到头疼
……
这个夜晚,三花猫始终无精打采的
它能感受到自己心底深深的内疚,却又不知道这种内疚源于哪里,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墙壁前听到老鼠的骚动,你知道老鼠就躲在墙壁里,但墙壁却砌得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的入口
它忽然很希望自己不要是什么尊主,只是一只普通的猫,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躲在女主人的怀里撒娇
林守溪与慕师靖也没什么时间去安慰它,这一整夜,他们都在紧锣密鼓地修炼着,争取令精气神恢复到最巅峰
夜半三更的时候,林守溪与慕师靖还相对而坐,一同探讨起了洛书与河图的功法
这是他们旧世界修行的开端
很快,他们发现,这两种功法确实有很多契合之处——它们就像是一块被掰断的木头的两截,每一个豁口和凹槽都能紧密连接
难道说,河图与洛书连起来才是一部完整的功法?
这个猜想一经生出,两人皆感到胸口一热,立刻做出了尝试
他们面对着面打坐,掌心合到一起,同时运转功法,真气在两人之间流动,似无形的风,渐渐地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圆,那是太极的阴阳鱼,慕师靖为阴,林守溪为阳,两者缓慢旋转,相互连接,却无法真正相融,只算是貌合神离
这之间……似乎缺少了什么
“缺少了眼”林守溪很快想明白了
他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太极图案,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两只纯色的阴阳鱼,阴鱼未开白眼,阳鱼未睁黑目,无法真正相融
而且他们运转真气时,明显感受到了真气流动的不畅通,这种不畅通应与两人打坐的姿势相关,他们应像阴阳鱼一样,上下颠倒,首尾相触这一点两人都想到了,但这个姿势多少有些羞耻,在他们未想到点睛之法前,谁也没有主动去提
他们又尝试着练习了一阵,依旧没什么进展
林守溪再次睁眼时,发现蔫了一晚上的三花猫已蜷在一旁睡着了,它咬着自己的尾巴,身体在发着抖,口中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它……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
三花猫确实做噩梦了
梦里的自己对着一堵墙撞啊,撞啊,像是浑不知疼
我在哪里?我要去哪里?我在做什么啊……
三花猫一概想不起来了,它只像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大傻子
墙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固,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