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有其人?
那这盏破灯为什么只给了一个字呢……该不会是一枚银币一个字吧,那也太坑人了
三花猫想着近来帑藏空虚的惨状,更感绝望
在钟无时这里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林守溪无可奈何,只好带着猫离去
“这下怎么办?要不本尊再去赊两枚银币来,换个角度问问”三花猫提议道“你去哪里赊?”林守溪问
“可以去找杜切或者偶衣婆婆,他们两人都不错”三花猫回答
“嗯”
林守溪点了点头
离去之前,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向了钟无时门前的树,树上爬着许许多多的蚂蚁,最上头的蚂蚁用钳子般的嘴死死地咬住了一片树叶,一动不动,它的同类在朝它靠近
林守溪若有所思
他们先去找了偶衣婆婆
偶衣婆婆住在一间死寂的深宅里,窗户皆以纸糊上,遮挡住光,老婆婆穿着一身寿衣,手里拿着针线,正小心翼翼地缝制着眼前架子上的一幅皮囊,她的身后置着一口棺材,那是她睡觉的地方
“婆婆”
三花猫抬起爪子,对着老婆婆招了招手
老婆婆停下了手中的针线,转过头,看着立在光中的三花猫,露出了迟钝的笑,“尊主大人来啦”
“是啊是啊,我来看婆婆了”三花猫跑到了老婆婆的身边
“我看你是来找新衣裳的吧?”老婆婆戳穿了它的心思
“一样的一样的”三花猫摇着尾巴,倒也不避讳,“婆婆缝到哪里了呀?”
“还差一些”老婆婆笑呵呵地说着,目光落到了林守溪的身上:“这位是……”
“哦,这是本尊的御前侍卫,负责调查这两天三界村发生的怪事”三花猫说
老婆婆点点头,也请他一同进来
林守溪走入了这间死气沉沉的屋子,屋子里的一切都很老旧,桌椅的边角甚至有了包浆,那一件件精美的偶衣就这样随意地挂在屋子里,宛若一张张剥落的人皮,却看不到一滴血
“你们其实是来审问我这个老婆子的吧?”老婆婆笑着问
“嗯……倒也不是”三花猫支支吾吾道:“其实本尊是来借钱的”
“怎么?尊主连棺材本都不想给老婆子留了?”老婆婆笑着说
“不是不是,一切都是为了抓捕坏人,绝非本尊擅自搜刮民脂民膏”三花猫连忙解释
老婆婆却是摇头,“你们抓不住他的”
“为什么?”林守溪立刻警觉了起来
“因为这不是人为的,而是龙神的报复……”老婆婆盯着身前的偶衣,话语怅然:“这片土地是龙神的土地,我们皆是冒失的闯入者……龙神的诅咒开始应验了,我们都会一个接着一个死去的”
“龙神?诅咒?”
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婆婆的回答远远超过了林守溪的预料
“外乡人,你可知道拜鳞节的来历?”老婆婆问
“愿闻其详”林守溪不会放过任何的线索偶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