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禾久居深山,对一些词不甚了解,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我看上去很老吗?”
林守溪正想澄清一下自己当时的误会,一旁的纪落阳却不合时宜地睁开眼,嘴角噙着笑意,说:“这可不是老婆婆的意思,差了一个字,意思天壤之别”
“啊?那是什么意思?”小禾单纯地问
“是媳妇的意思”纪落阳直言不讳
小禾檀口微张,稚嫩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她捋着裙子起身,说了声‘轻浮’后,低着头跑回了房间,急促掩上了门
林守溪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彻底说不清楚了
纪落阳幸灾乐祸地笑着
当日下午,纪落阳还邀林守溪切磋武艺,林守溪破天荒地答应了
他们只是简单地比试一番拳脚招式,不动用真气,纪落阳知道他有伤,下手也不会重
王二关惊讶地发现,这个叫林守溪的,招式耍得还挺漂亮的
不过无法驱动真气,招式再漂亮又有何用
“花拳绣腿”王二关不屑一顾
小禾重新从屋子里走出来时,王二关还凑过去讽刺道:“小禾姑娘,你看,你不过是消失了一上午,你家夫君可就要和其他男人跑了”
小禾看着对练招式的林守溪和纪落阳,咬着粉粉嫩嫩的唇哼了一声,“谁是他媳妇呀”
不过晚饭的时候,他们依旧是坐在一起吃的
“以后不许再那样叫我了”小禾郑重其事地说
“好”林守溪爽快地答应了
场面忽地有些安静,林守溪回过头,发现小禾正看着自己,唇抿成线,脸冷冰冰的
“我又说错什么了吗?”林守溪以前一直不觉得自己笨,最近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
“没错”小禾轻哼了一声,又起身回屋了
林守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向王二关和纪落阳,虚心请教:“她说的没错,到底是没错还是……没错?”
王二关捧腹大笑着,纪落阳则打趣道:“以前你的长辈们就没教过你这些?”“倒是教过”林守溪说
“怎么教的?”纪落阳好奇问
“以不变应万变”林守溪说完,继续有条不紊地吃饭,践行着师门教诲
纪落阳目瞪口呆
林守溪的策略是有效的,第二日,小禾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与他一道修行,吃饭
纪落阳见了,戏称这是‘夫妻没有隔夜仇’,小禾凶凶地瞪了他一眼
今日天气不是很好,愁云密布,偶见天光,小禾坐在崖边,看着云下盘旋的黑色怪鸟,目光随着它一同掠过干涸的大湖
“也不知那镇守之神是什么样子的”小禾说:“我姑姑说过,能活到现在的神,绝对都是当年霸绝一方的雄主,它虽仅剩一气,可能将神斩杀的,该是怎样可怕的东西啊……那个东西,不会还在偷偷注视着我们吧”
她向林守溪身边靠了靠
“也许是只可怕的大妖怪”林守溪随口说
“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