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鼻息间又传来一阵沉香香气紧接着，顾凌风的那清亮的嗓音响起
“小哑巴....”
顾凌风竟然又折回来了
他喊她，故作轻松的语调，好像里面还有点不自在
“....”
她没说话，只是仰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她的鼻子忍不住有点酸
他看她的眼神，里面终于没有厌恶....
“你...能好好的走回去吗？”
许是看到她眼底的脆弱，他愣了下，顿了顿，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
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突然觉得不对，又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动作，她有点懵，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突然面对主动跟她说话的顾凌风，她的大脑好像有点短路
“今天的事，不好意思我虽看不惯你，但是打你是我的不对”
没想到，顾凌风跟她道歉
这些话说出来，殷霜听得有点呆，这一下，她只觉得委屈万分
嘴里的血腥味让她实在难受，看着顾凌风，有泪珠从眼角滚落
这眼泪....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伸手用力的抹掉眼角的泪水，只是，眼泪水有点多，越抹越多
“心肠这么硬的，还会哭”
顾凌风这下有点失措，站在她面前，就这样看着她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看她哭，第一次看她哭的时候，是在明凯那天她哭了之后，他对她的态度相较于以前的那种嫌恶，好了许多
这次也是，他见她哭，虽嘴硬，可心肠立马就软了下来
“....”
殷霜没说话，只是仰头，定定的看着他
这是多久了，终于他能用正常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前世，他经常说她心肠硬，说她从来不掉眼泪，就像是个没心的人一样，冷血到不行
这一世，他刚刚说她心硬，她听着，实在是有点绷不住了此时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可没欺负她，你们都看着的”
顾凌风本来双手插在兜中，见旁边的几个护士站的护士朝他这边看热闹，连忙举起一双手以示清白
殷霜这次哭的那叫一个心碎，哭她自己哭到最后的时候，顾凌风手忙脚乱的到处找纸巾给她擦眼泪
最后见她虚弱，好心的把她扶出了护士站
在众目睽睽的八卦之眼下，他小心翼翼的扶着还在落泪的她
“你能不能不要哭了，这么爱掉眼泪的吗？早知道就不招惹你了”
他在一旁不停的叨咕，很是无奈，又很是头疼，还很后悔
“....”
殷霜没说话，两人来到护士站外，她停下脚步，仰头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泪眼朦胧间，她的心里其实有点欣慰，还有欢喜
终于....
终于她能和顾凌风这样面对面的站着，用一种平常人的姿态看着他，真的很好
要知道，这一世的她，光想起雨中顾凌风离世前的那深情而又不舍的眼神的时候，她的心就会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