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分裂病症的,一开始,父母双双崩溃,不停吵架,相互责怪,相互斥责,到头来,还是接受女儿病了的现实,由母亲在医院陪伴照顾,父亲每周周末过来,每逢周末,在等到父亲到来的时候,母亲便会离开医院回家,父亲母亲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女孩儿依稀看到双方之间的情感已降到冰点,不说话,仅仅是擦肩而过而已等到周末结束,母亲再一次到医院照看
慢慢的,就形成一种你来我往的默契
据医生治疗,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出现幻听,错觉、抑郁等情状,药物治疗是积极的,心理治疗是需要家属配合的,经过医生的建议和劝导,父亲来医院的次数频繁了,夫妻两人达成新的默契——那便是为了囡囡,即便是逢场作戏,也要表现出夫妻恩爱以及家庭氛围来以此期待女孩儿的病症能有所缓和
病人丙:男的,45岁,脑袋前半拉留下稀疏的头发,后半拉头发便茂密一些,后脑勺的头发已是半数斑白,不胖不瘦,中等身材,原来是很瘦的,因为抑郁病症长了很多体重,眼睛时常是耷拉的,鼻子尖尖的,嘴巴即便是在他不说话的情况下,嘴角也是上扬的,露出左边的一颗虎牙,细细看这个人的面貌,似乎还能够看出这个人身上的童稚气来身患抑郁症的他,总是不能接受现如今的事实,自称道:“假抑郁而已,不是真的,我很好”
他说,39岁上查出的病情,到现在为止,已经在这所医院呆了六年时间,这几年,这所医院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完全跟外界隔绝一样,而且,他的心理时间长期的停留在他的39岁,39岁,一个男人还算不错的年纪,可他却在这一年当中经历破产,离婚,丧子之痛,几乎他能想到的和不能想到的悲惨都堆积到这一年发生,“我不怕挫折和困难,若是这些命运能够缓慢或者延期给我,大概都是能够接受的,当然,不给我是最好的”他露出一个微笑这些年,他的所谓的朋友逐渐的消失殆尽,离异的妻子来看过他两次,后来重组家庭,也就再没来过,他有一个女儿,是他的精神依赖,一个月时间里面会来医院探望他,每到时间,他嘴里就会不停的嘟哝,说自己的小棉袄要来了,并且要沐浴更衣,展现出他最好的面貌来
他像个小男孩儿一样跟自己已参加工作的女儿说话聊天,如果到了天数,女儿没来,他便像是小孩儿一般要难受好久由于住院的时间比较长,对于精神外科的不管是病人和医生,他都比较熟识,喜欢串门儿,四处走,也好说话,其专门的爱好是古典诗词,谈话间不经意便会吐露两句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红豆生南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