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籽,顿时噎得吞了两口茶水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皮相所惑
毕竟同床共枕几个月,夫君唤了无数回,但每回趴在人怀里时,还是会被那张清越无垢的脸迷住
可惜再是郎艳绝俗再是生得招人,也架不住那样磨人越来越像一张织得密不透风的网,非要把她死死缠绕才肯罢休
想着到底是离了那位大爷,关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对了,荣叔闭关到几时?”
邬老太君道:“大虞的春州发了鼠疫,还是极为罕见的,他早乐颠颠地收拾家伙什儿跑去了,还闭的什么关?”
“去大虞了?”关瑶讶然:“发了鼠疫那样危险的地方他老人家还去?”
邬老太群神色了然道:“对他来说越危险的地界便越是得劲,非要钻研出个所以然来才会罢休,无甚出奇的”
关瑶偎在老太君身边,顺手剥了颗葡萄送过去,被老人家皱着眉拒绝了:“酸不溜秋的,我牙口不好,你自己吃吧”
“哦”关瑶把葡萄转而送入自己口中,又问了句:“阿姐她……”
“她与那劳什子王爷的事想来你也知道一些了,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的造化她的命这些插不上手的事,你也莫要担心了”
祖孙二人正叙着话时,门人前来传报:“表姑娘,有人寻您”
“寻我?”关瑶还道是在青吴时的玩伴来了,便随着门人去前厅见客
前厅之中,立着位位风尘仆仆的姑娘
虽风尘仆仆,仪容却很是齐整,行止间处处透着大家闺秀的得体
长颈瘦肩,外着一袭棠色披风眉如下弦之月,一双雪眸仿若秋夜静泉,身形柔柔弱弱,温婉中又透着些许清寒感
旧称在舌头尖打了个转,关瑶适时纠正了唤道:“裴……二姑娘?”
她不曾唤“二姐姐”,裴絮春却宛然笑道:“三弟妹”
关瑶呛了口口水,连连摆手道:“我,我与他已和离,二姑娘别这样唤我,怪不合礼数的……”
“渊儿说了,这和离书,他不认”裴絮春笑了笑,自袖中取出信封递予关瑶
关瑶并不肯接,还向后缩了缩:“这是?”
“三弟妹与渊儿的婚事乃圣旨所合,不是一封和离书能解得了的若有何等误会,不如随我回顺安当面说清楚渊儿有不对的地方,我就是押着他也会让他向弟妹道歉的”裴絮春温温地笑着,可那目光中,却带着似有若无的试探
“他没有不对的地方,是我不想再和他作夫妻而已”关瑶眼帘都晃了晃:“裴大人如今宦途坦荡节节高升,若想要娘子,顺安当有不少姑娘愿意……”
关瑶兀自说着话,而裴絮春,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羊脂似的肌肤,窄细高隆的鼻儿,不勾而扬的眼尾,这般妩媚天成的脸儿,如何不是上世那位焦贵妃?
原来上世那位焦府的七娘子,便是关家的小娘子,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