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伴着微微的刺痛尤其那眼里潺潺而下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衣襟,如同水洗一样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走了很久很久,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走过了春夏秋冬······
“爷、阿篱,你们怎么来了东西全在这儿了,不用再跑一趟”花离歌爽朗的声音突然在通道里响起,吓了篱落一跳
她忙放开男人的衣带,背过身去快速抹了把眼泪
这才发现他们早已在远离楼梯的通道里走了很久,身后那长长的烛影下是两人相叠的身影
“我来吧!”男人率先接过花离歌手里的篮子转身走了,就在篱落望着地上的影子发呆的时候
“爷,我忘了拿一样东西,你先带阿篱回去”在篱落刚收拾好心情,想与花离歌同行的时候,没想到她居然又转身回去了
望着跑掉的女人和前面似乎有意停住脚步的男人,她突然有些犹豫
“前面的出口就是静音的膳房,你若是好奇就去看看,一会儿从糖王的屋里进来就好”说完,男人转身走了
冰冷的语气依旧冰冷,离去的脚步更是毫不犹豫
只留下影子里的她孤孤单单被忽明忽暗的烛火映照着多了无尽的凄凉
望着大人远去的背影,篱落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于是她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以至于没发现男人其实一直站在楼梯口望着她,直到确认她出去了才默默离开
“回来了”热血见他从密室里出来便一脸好奇,“没看见阿篱公子吗?”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对篱落的称呼一直都以公子相衬而并非姑娘
秦夜冕没有说话,将篮子递给他后就去了外室,然后拿了一壶酒自酌自饮起来
望着男人突然喝起闷酒来的愁苦模样,热血十分不解
刚才他分明看着阿篱是跟着他进的暗道,为何此刻就他一人出来,莫非俩人又吵架了
这样想着,他立刻走了过去
“皓阳别这样喝,我给你弄·······”他刚想说给他弄点小菜下酒,结果搭在他背上的手却摸到了一片水渍,于是一脸好奇道,“外面下雨了吗?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你说什么?”秦夜冕心里一惊,顺手往背上一摸,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是湿的
心里一紧,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握在手里的酒杯更是紧了又紧
“阿篱,你怎么在这里?”花离歌刚想从糖王屋里进去,突然发现篱落正慢悠悠上楼的落寞身影
其实刚才她是想给她和爷制造一些相处的机会,所以才故意找借口离开,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辜负了她的这份苦心
“离歌姐,我······”篱落想说她不吃了,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因为她不忍辜负她怀着身孕为她辛苦忙碌的这份情
只是她很怕自己再见到大人时会忍不住哭出来,怕自己那缩在袖子里不停颤抖的手会出卖一切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