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情居然格外平静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风宿的老板,因为他的一条手臂正被吊着,而另一条则空荡荡的挂在身侧
此刻,男人正昏迷着,耷拉着脑袋十分虚弱
但篱落没有丝毫怜悯,拿起脚步的一桶冰水干净利落地朝他的脸上泼了过去
冰水的刺激下,男人醒了睁开一只尚且还能睁得开的眼睛一脸迷茫地望着她
显然他不认得篱落,嘴里竟一个劲地求饶道,“大人,小的该招的都已经招了,求你们快快将我送回北凉去吧!”
男人显然被折磨怕了,看见谁都以为是来刑讯逼供的
篱落一听,突然呵呵一笑道,“怎么,想回北凉?”
“是的,不知大人什么时候送小的回去?”男人急着询问
“你是北凉薛贵妃的人?”篱落问得随意
“是的”男人答的略有些得意
显然在为自己因为是北凉皇室的人而得以离开的事而欣喜
“北凉皇室的人很了不起吗?”
一见他的模样,篱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了很久,感觉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少女捧腹大笑的模样十分嘚瑟,笑容更是夸张,愣是将柱子上的男人给吓住了
甚至连在场的戴将军和热血也被惊到了,全都震惊于她话语里的轻蔑和神情上的不可一世
唯有秦夜冕一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有点疯癫的篱落,心里不免有些忧心
因为少女的笑声听起来欢块,实则忧伤
尤其在地牢这样密闭的空间里,竟然让他听出了几分凄凉之感,让他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哈哈哈······”笑了很久之后,篱落才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然后冷冷道,“你知道吗?薛贵妃在小爷眼里就是狗屁,连给小爷提鞋都不配那你又算哪根葱哪根蒜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说着,她上前就是两个重重的耳掴子
“可北凉和南楚世代交好,你们无权处决我,必须将我送回去”男人虽然被打懵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于是声音轻了,可辩解的话却没停
“两国交好······呵呵······”篱落突然又轻笑了两声道,“你们这样偷偷摸摸潜入南楚又是居心何在?······在没搞清楚之前你让我们将你送回去这怎么可能”
“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男人辩解
“奉命行事?”篱落沉吟了一会儿后,突然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莫非你是奉薛贵妃的命来毒害公主,好将来让南楚受制于北凉?”
“不不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想控制公主而已,跟南楚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篱落再次冷冷一笑道,“怎么,你家主子没告诉你公主将来是要嫁给南楚太子的吗?你们这样做分明就是居心叵测”
“这个小真的不知,一切都是薛贵妃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