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可以甩了他”这句话,于是一脸惊恐
她以为她说的只是气话,没想到居然是真心话因为她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以及无与伦比的坚定
“你看······”在阿菁一脸震惊的时候,篱落指了指平静的海面道,“你敢下去吗?”
“不敢”阿菁道
这种一望无际的水泽没人敢下去,哪怕是深谙水性的人也不敢,更何况是她
“为何不敢?”篱落转身望着她道,“它这么平静,这么沉默,如同羔羊一样”
“不,它并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平静”这种水泽是祖祖辈辈历来都十分惧怕的地方
“因为沉默不是屈服,沉默也不是顺从它孕育着一种力量,一种看不见的神秘力量”
说着,她突然将手轻轻贴在她的胸口道,“在这里也是一样,那股力量可以惊涛骇浪,也可以平静如水没人可以左右你,也没人可以逼迫你,唯有你自己”
“阿篱?”阿菁难以置信的望着她,第一次因为她的话涌起了一丝丝冒险的勇气
因为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女子可以这样活着,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
“走吧!”篱落看着她莫名有些发红的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离开
当两人步行来到“风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脚步一顿走了进去
“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一个五十岁模样的男子见她们进去,立刻迎了出来
“你这家店好像没什么生意?”
篱落环视一周,发现客栈很小就两层楼而此刻楼下吃饭的人一个都没有,看起来十分冷清
“可不是嘛!”男人说着忍不住一声叹息,“这位置不行,前面沿路后面靠海的,谁会愿意住在这里”
“那为何要建在此处?”篱落不解
突然发现客栈里面似乎比外面冷了很多,好像自带一股冷气
“还不是因为没钱,你知道的左巷附近的店铺贵的离谱为了糊口饭吃只能建在自家的菜园地里”男人说着,拿起衣袖抹了一把老泪
篱落这才发现他似乎少了一条手臂,刚刚居然是拿另一只袖子擦的脸
“原来如此”说着,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阿篱,我们不留在这里吃饭吗?”
见她刚进来就走,阿菁有些不解
“为何要吃饭?”篱落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她
“你原来不是想住这里吗?”她有些看不明白
早上吵着要住这里,如今来了居然什么都不做就走,实在很奇怪
“原来是原来,现在是现在,难道不能变?”篱落白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你这也未免变得太快了?”阿菁心里想着,一脸无语
其实她不知道篱落之所以要进去“风宿”是因为突然想起“静音”老板娘说的话,于是就想来探个虚实
想看看这家掌柜的是什么人,也想看看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有
结果发现没什么不对劲的也就不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