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的痛苦,更何况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尤其秘辛中最痛苦的变身莫过于易成他人的身形
那种针对性的改变,是要在服药之初就要硬生生将改变部位的骨头打断方能成形的方法,真的十分残忍
若再同时易容的话,那种非人的折磨恐怕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了
这次若不是堂主········
想来少主也不必受这种苦楚,而他也不会自愿选择使用秘辛中的变身术来协助他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记得年少时出任务,他也曾见过有人同时用两种药,但都不是自己堂里的人
堂主会找一些无辜的百姓胁迫其家人孩子,然后逼男人服下药丸执行任务
可惜他从没见过一个活着回来的,全都在半路上活活痛死了
尤其在老堂主将权利下放给前少主烈风管理的时候,烈火堂简直如炼狱一般,出了很多叛逃的人
记得那时的烈风与如今的烈辰一般大小,可他们的性子却南辕北辙
烈风刚愎自用又暴虐成性,做什么任务都要逼迫暗探们使用变身或者易容搞得很多人宁愿承受带毒的痛,也就是说宁愿选择死也不愿使用这种可怕的秘辛纷纷选择逃离
因为无论是百虫还是百花都是在毒药中炼制的,使用者都会疼痛难忍
而烈辰虽沉默寡言却心地善良,一直不愿使用秘辛中的变身丸,哪怕易容丸也是用之甚少
这大概就是堂主最不喜欢他的地方吧!
说他妇人之仁,总拿他与烈风少堂主比较
没看到他的努力,也没看到这几年来烈火堂的飞速成长,尤其暗探们是如何的忠心耿耿
这次就是因为他自用两药的缘故大家纷纷自愿易容,就怕完不成任务他会受到责罚
毕竟那些情形这四年来实在见的多了,光想起来就不免令人唏嘘
“少主?”见他一直没有作声,青邪忍不住再次出声
“赤魂还好吗?”很久之后,少年答非所可道
他的声音苍白空洞,毫无情绪起伏,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
“伤得很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好在这次带的人多,否则怕是很难活命”
若不是打斗之初因为人多伤了花叔在先,再加上年纪上的优势,怕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好”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终于有了一丝平静之外的东西,青邪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只是什么?”
“他的脸可能保不住”
那种感觉他体会过,又痛又痒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皮肤一样,恨不得把脸抓烂尤其在身体重伤之下,怕是疼痛更要加倍了
“命人将他绑起来······脸毁了可怎么娶妻呢?”
少年后半段话说得很轻,如同在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但男人还是听到了,不免红了眼眶
他们这些暗探一辈子都过着刀剑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