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不曾见识到的
“我哪里有那么多故事啊,我也都是听人讲的”
“那个说书人叫什么名字啊,小芷你就再讲一个吧”
听着边上的期盼话语,易芷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自己家在京城虽然也算是权贵,但因为是军方世家,每年的元宵晚会都会被那些文官的子女给孤立,这也是自己哥哥今年为什么不愿意来的原因
“那说书人的名字叫网抑云”
易芷想到自己当初在信里问哥哥,能不能把信里的故事告诉其他人,哥哥说可以,但交代别人要是问起来,不要透露是他写的故事,就说是一个叫网抑云的人写的
“网抑云,这是什么名字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几个有名的说书人,我也都听说过,可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们真是的,管人家叫什么名字,只要故事精彩就可以了,小芷你继续讲一个吧”
到底还是小女孩心性,多少是存了一些卖弄的心思,看着以往对自己是爱理不理的那些文官千金,易芷想了下后说道:“给你们讲故事可以,但你们要是听完之后不高兴了,可不能怪我”
易芷觉得她还是先把话给说在前头,因为哥哥后面回信给自己写的那些故事,她看了心情都不太好,用哥哥的话说,这才叫网抑云
“没事没事,你讲吧,不管什么结局我们都可以接受的”
“以前,有一位家中遭了难的千金小姐,为凑够家人的下葬费,没有三书六礼,没有八抬大轿,一百两卖身嫁给了书生,书生白净俊秀一张笑脸很是和气,女孩做惯了千金大小姐,淘米做饭一概不会,别人家都是媳妇起早贪黑洗衣做饭,她家却是书生洗手做羹样样俱到
街坊邻居背后议论她,这哪里是娶了一个媳妇,这一百两银子花出去,娶了个祖宗回来,且看哪天就要休了她
她听见后面红耳赤,当天夜里便是小声嗫嚅:“我不会伺候人,你以后会不会休了我?”
书生低眉含笑,将她一双玉足放入盆中细细柔洗:“娘子不会伺候人不打紧,我伺候娘子便成”
她一直以为天下在没有比书生给善良的人,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直到有一日,起义大军兵临城下,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起义军首领一刀割下了皇帝脑袋,她悄悄瞥见城墙之上那位首领的相貌,竟和书生一模一样
“这故事真好”
“太感人了”
谁家少女不怀春,这些未出阁的闺中待嫁女子,正是对自己另一半夫君抱有幻想和憧憬的时候,易芷讲的这个故事,满足了她们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书生把所有的温柔留给了他,把凶狠留给了外人,这女人真的是太幸福了”
易芷听到周围这些人的话,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她不知道还要不要讲下去,可想到哥哥说的,如果不讲下去,那就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