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歌无论如何要知道
“先生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对付上官宴的最后一步吧南军起兵打的是救驾名头,本无必要围禁臣工,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如今我弑君不成,霍氏会成为这场谋逆的罪魁祸首,而他要怎样利用现下局面完成其父遗志,我想不出,先生,我若是你,便暂不要对外宣布霍氏谋反,免得,称了他的意”
说到底还是要救霍氏“我自有计较”竞庭歌声变冷,“上官宴如何察觉你们家变节的?”
“上官妧吧那夜膳食中媚药,素日为皇后调理助其受孕的方剂,都出自她手但她如何识破小皇子并非君上骨血,我不知道正因不知,才太晚意识到,上官宴已有察觉,打算将计就计除我霍氏”
那年冬夜在边境,兄妹对谈然后各归祁蔚,为的就是这一日吧上官一族同纪氏一样,生出的儿女,个个顶用
御医的身影出现在门外,颤着声问君上万安慕容峋摆摆手,却是对竞庭歌,“你去吧,将手上的伤处理了日后还要弹琴的,拖不得”
竞庭歌没问完,不肯走霍启已沉重得抬不起头,命在旦夕,
“臣,还有两句话想同君上说请先生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