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说着欲翻身,不太能
“别动了”顾星朗忙阻,“都说像我,一模一样”
女儿初生多似父,但一模一样未免过其实阮雪音转头细细看,“这么小还闭着眼,哪里看得出”
顾星朗知她不服气,低声道:“素来是我出力多,自然传承更厉害”
阮雪音一怔,虚抬手锤他,“往后在女儿面前可不能乱讲话”
顾星朗捉住她手一吻,“我有分寸”
殿门虚掩,隔着帷幔屏风,此间格外暖宁,只余三口之家融融“是女儿,失望么?”
“为何这么问?”
“不知道总觉得你更希望是儿子”
顾星朗笑里有叹,“更希望是儿子,多出于功利缘故今年你我要大婚,你要行封后礼,虽说无论皇子公主都不影响一应安排,嫡长子的名头,终归比嫡公主要响些,届时你顶着凤冠走那白玉长阶,气势也更足些”他一顿,
“现在也是一样的足,于我是一样的至于他们,传统如此,无谓在意”
这些事他一件都没同她商量过,提都没提
她怔看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半晌张嘴:“大婚?”
顾星朗刮她鼻尖:“明媒正娶,册为皇后我欠你婚礼一个女子家,于这事倒不如我上心”
阮雪音有些懵,笑也不是,“因你动辄妻儿挂嘴边,我便——”
“便忘了你我未拜天地?”
该是产后失智,她再次没了回应术
“早已当成妻子是真的,拜天地燃红烛洞一回房也是必须要办的待你身体恢复些——”
“日子定了么?”
“有几个拟定的”
“挑最晚的”阮雪音忙道,“多恢复些时日,做新娘子也漂亮”
顾星朗至此刻心满意足,什么都答应,“我的小雪是愈发俗气了,生孩子怕丑不让看,大婚礼要美不惜拖时间”
阮雪音由他打趣,“长河漫漫不知哪处拐弯,正历的,自要把握至最好”
一个月来他们当真没讨论过任何
那些过去时常讨论,半认真半猎奇的
因为都发现不是猎奇
以至于“不知哪处拐弯”亦像个预言,说出来,空气凝默
是小婴童睡梦中手指动惹二人回神
“我头回见这么小的孩子先君的其他嫔御初生产,我们都看不着,见到时都好几个月大了”顾星朗道,伸指头与孩子指头相碰
“能让你见到且有记忆的,只小漠一人吧淳风、拥王都比你小不了多少”
提起小漠便及黎鸿渐,而分明无变故,顾星朗待他如初
该因沈疾也才好转,且不曾交待任何
发誓暂不管的她敛思绪
“是,我对他最初记忆也是会走路时了他昨晚还来问候过你进展,碍着是男子不好留守,这会儿怕也巴巴等着消息呢亲侄出世,都挂心得很”
阮雪音微笑:“女儿的名字呢?不是说无论男女都起好了”
“顾氏此辈,女从中间字允”
阮雪音知道,宁王庶女便唤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