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坐着
“开弓没有回头箭”许久竞庭歌道
阮雪音今晚其实忽有些怀疑,除了抱负、前程,有没有一点是为慕容峋“知道了”但她没问
“接下来做什么,我会明白同顾星朗说这一个月的筹划,观察、探听本多过行动我毕竟在坐月,还要哺喂,想使坏也不方便”
阮雪音抬眼
“小雪”竞庭歌不抬眼
“嗯”
她也如淳风方才般张了张嘴,终没漏下半个字“叫上官宴进来吧”
上官宴适才喝得相当多,进来也便带着酒气,但麓州小半年,竞庭歌已很习惯
他极熟稔榻边坐下
“阿岩既是你女儿,日后要常入宫探望”
上官宴那双桃花眼因酒醉迷朦朦,自坐下就看着她“留下嫁我,隔三差五一起来看,有什么不好尔虞我诈,和一群不懂得赏识你的臭男人共事,还没名没分,有什么好”
竞庭歌也看着他,“你是打定主意效祁了”
“我是打定主意娶你”
竞庭歌想起那首《西洲曲》“因为我可怜?”
他当时说可怜故生怜惜
上官宴一直觉得有孕的竞庭歌不像竞庭歌,产后脸仍圆,仍是不像
他凑近些
竞庭歌没躲
她身上一股奶香
唇舌间也是
竞庭歌由他抵进来,有些凉,全是酒味
这个吻真是温柔,如天地深长
会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