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后面,通常跟的又是哪两个字”
“父亲远在颖州,”檀萦忽高声,低头出席,快步至信王身侧跪,“温据所陈只与信王府有关,与檀氏无涉!”
顾星朗仍蹲着,闻言笑起来,看向檀萦,再向信王,“四哥你的王妃说此事只与信王府有关那你来告诉朕”
“从禁军到地方军皆听破云符号令,”信王沉沉跪着,目色亦沉沉盯面前玉阶,“左半破云常年握在一地长官手中,君上以为,臣弟能如何把持地方军,拥兵二字,又从何说起”
顾星朗长吁,似蹲累了,向后一退坐到了玉阶上,“话也是你讲出来的,温据,你来解释”
温据没立时答
“事已至此如何存得侥幸!”温抒厉声,回身跪至温斐脚旁,“父亲!”她仰着头切切望,攥紧那鸦青衣摆指甲掐进掌心,“君上宽仁,坦白或得赦!女儿亦许了求赦之愿,君无戏言!”
这话说给温斐也说给顾星朗
顾星朗点头,“温小姐说得不错”
温斐拢手长身立,映在灯色间显得极中正
片刻后他抬步上前跪,“信王与草民,曾有约定”
顾星朗闲坐等着听
“未雨绸缪,以备来日”温斐接着说
顾星朗扬手涤砚很快送过来一壶一酒盏,就那么放在玉阶上主君身旁,并不斟
“什么来日?”
“君上因独宠珮夫人而犯错,陷我祁国大好局面于万劫不复之地大错铸成前,身为祁民,草民等,会追随信王清君侧”
反守为攻,几日商议倒没白议竞庭歌挺着大肚站得累,终于片刻前坐下,因是椅子,比玉阶上顾星朗更高,颇有些鹤立鸡群她这般想,忍不住瞥高处阮雪音
亡国的崟公主兼半个宇文族人
东宫药园后裔和竞庭歌的师姐
惢姬的学生
牵连如此广,难保来日受钳制或直接被算计,专宠这样一个女人怎么看都是养虎为患
算是顾星朗在位至今唯一污点了吧
此外也找不出其他清君侧的说辞了
“温斐啊温斐”顾星朗笑且叹,“你侄儿方才说,他开始随信王理事是景弘二年景弘二年,后宫尚空,你山中避世多年,原是在修未卜先知的能耐?”
确为破绽啊竞庭歌心下嘲其听一代大儒还有什么招
“君上即位时年纪尚小,”便听温斐再道,“不少人认为信王更堪大任,是纪相以先君遗诏平息,还说,”
顾星朗从头便猜当年有约定,没有无缘无故的说服【2】
“还说,”他接上这句顿,看向纪桓
纪桓长揖,“臣当时说,自来大位能者居,新君虽年幼,雄主之才信王若不服,无妨观望筹谋,来日倘有不及,取而代之”
此言大逆
偏被纪桓说得堂堂正正
而这样一番话亦是水下之言,今番重提可视为真,也可视为当年他为匡扶顾星朗使的伎俩
老师评纪桓老狐狸,不虚啊竞庭歌余光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