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去夏我同你,也才不到一年最早百般防范,一朝情笃,立时信得掏心掏肺,好君王不是这么做的所以你才是顾星朗”
赤心而伪装,强大而孤独只此一位,故慕之
“而你如今,将许多不该与我说的话都与我说了”寂照阁,纪桓入锁宁的隐秘,还顶着万千压力做空了后宫,“相比这些,昔年疑算什么你全不疑,我才要疑你是昏君,被女人迷昏了头”
顾星朗笑起来,颇夸张晃一晃,“何止昏头,神魂颠倒”
阮雪音也笑,粉拳锤他
“还有一事须同你报备”
“你说”
“其实去岁就告诉过你,白国女君会与我通信,和蔚君一样”他故意没说段惜润和慕容峋的名字,以强调公事
“嗯”
“只论邦交事和她拿不准的内政,不聊风花雪月我字斟句酌,绝对有分寸”
“好”阮雪音答,想一想再道:
“百鸟朝凤筝上的青金,你该问她为公主时不清楚,做了国君,或有传承”
青金涂料出现在白国的传世巨筝、祁宫的寂照阁内壁和蓬溪山的两件神器上
所涉家族分别是亡国的程氏和宇文氏
开听雪灯传统的是顾氏君王和段氏公主,分别为前两个家族的后继者
还有哪些联系?
两人凑近低语,论起拥王侧妃那句无尽夏箴言湖畔高草盛,人在其间影绰不分明
涤砚与云玺一向识趣,本就跟得远,眺见这幅画面以为又要亲热,忙慌慌想屏退四下宫人
却有不识趣的同样忙慌慌冲将过来,附耳向涤砚涤砚听罢,去了又回,冒着掉脑袋之险直往高草间去,临近时闭紧了眼,
“启禀君上,臣有要信须呈递臣知罪,臣什么也没看见”
高草间两人连手都没牵,难得扬眉吐气一脸正气
“拿来”
要信在掌心堪握的一支竹管内
顾星朗熟练抽出,两眼扫完眉心挑
涤砚旋即得令,摆驾回挽澜殿
顾星朗飞步走,阮雪音飞步跟,低着嗓:“麓州?”
竞庭歌下月将生产,不知顾星朗排的什么局,她实在不放心
“不是她上官宴”
上官宴出了事?阮雪音自知再跟不得,眼见顾星朗远去,站在原地出神
总不会,死了?
竞庭歌也怕他就这么死了
麓州行事以上官府为据点,老爷死了,自己这深居简出的如夫人还怎么兴风作浪?
该死的温家人雷厉风行,蠢死的上官宴还一口咬定对方不敢索命
官是已经报了,官兵们不如她这大肚子快
马车在城外三十里的荒山坠崖,她得了消息便命人驱车往崖之深,连马带车冲下去,那家伙一身功夫未见使得出,轻功也须有处落脚发力吧?
家仆中有人嚎哭,道“天亡我族”竞庭歌烦得要命,麓州地图背得不细,好一顿回忆方想起有条下崖底的路,在山对面,忙托着肚子叫那哭嚎之人再驱车
官兵们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