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就吩咐君上去哪里?”
“尚清醒,庭中走走你睡你的”
急报来于子时,城北瓦窑巷小院遭遇夜袭,迷烟放倒了院内外一众暗卫,更外围戍卫察觉有异方越墙入,昏迷者多而伤亡寡,姝夫人不知所踪
慕容峋于当夜修书顾星朗,说他既有警示在先,必知始末,最好告知,将人送还
顾星朗收信,并不意外,文绮是有人可用的上官朔留下的高手多年护她在蔚南,连自己的精锐都讨不到多少便宜怪在她没有直接取姝夫人的命,而是将她带走了
看来是没找到东西
会药毒,能控制住人;会易容,能在控住人之余掩盖其身份文绮实在手握着隐于市的两大绝技,实在不像四人之中唯一的局外人
他回信称会配合寻人,在祁国境内布网,但近来事多,难免不周全,主力还得是慕容峋那头又想说上官妧也在棉州,此事或可问她;旋即反应慕容峋该根本没往文绮身上想,而他没有提醒他的必要
慕容峋却传召了上官妧觐见
她住棉州城郊,园中遍植花草,来时一身素衣,身上尽是药气
阮墨兮也在,与慕容峋并坐厅堂中门紧阖,二人开门见山,上官妧只是茫然
“恩怨既毕,本宫想不出还有谁须打母妃的主意,只能问故人偏文姨行踪难觅,上官姐姐,得罪了”
上官妧平素带着面皮,觐见方现真容她生得艳丽,一身素衣脂粉不施,反比昔年盛装更显国色
“君上与皇后既知草民住处,想必盯了许久的梢,也就该知道,初春时我去过蔚南,拜会的正是母亲”
“进天门镇便跟丢了”慕容峋淡声,“晨集人多,你手速实在快,不知哪一刻换了脸,他们无论如何再辨不出,继续往东追,越追越偏”
“草民在天门镇歇了一夜”上官妧点头,“辛苦君上的兵马”
阮墨兮不虞,“还请上官姐姐,告知母妃下落”
上官妧没被命起身,一直跪着,“三月见到母亲,我劝她来棉州同我生活,她拒绝了此后都只书信,最近一次说要去像山其他草民一概不知”
阮墨兮稍默“那便只能委屈姐姐,也在府上小住,直到母亲平安归来”
上官妧但笑,“草民姐姐的事皇后清楚吧我的命不足牵制我母亲”
阮墨兮转头看慕容峋
“传旨,”慕容峋起身随口,“民女关氏,秀外慧中,朕心甚悦,册为美人”
蔚君于棉州纳庶民,虽为小事,到底不常见
顾星朗在挽澜殿得了消息,夜里讲给阮雪音;
上官宴自也有门道知内情,回家便告诉了竞庭歌
两人都惊得下巴掉
士别三日刮目看啊竞庭歌颇满意她不知姝夫人失踪之事,只道慕容峋开窍,将可能有用的棋子囚在身边,好过放任生事
而阮雪音颇感慨,自来红颜命途舛,且不论上官妧还有没有搅局的心,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