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庭歌约好了?什么时候的事?居然瞒我”
“也就不过十来天我让鸟儿传话问,一去一回,总要时间”又道,“你说你要拜见老师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去?”
“坐车去啊难道走着去”
阮雪音反应半刻,“明去暗去?”
顾星朗长叹一声眼前裙纱狼藉,其主却一脸清正,所谓风月不乱心大概便指她这种人?
“没想好”遂答,“你刚告诉我,哪来的时间筹划”
“但你一口答应,且一口说要同去”
“机会难得”他回,以彼之道还之
“你去也是见不到她的”阮雪音沉吟,“你们只能在无逸崖前提问”
“我不以祁国君主的身份去”他道,“她是你老师,我是你夫君她养你教你十六年,我作为晚辈,合该拜谢,谢她调教出了这么一个你,千里送到我身边”
这话听着阮雪音心道总觉得哪里怪
“反正,”这般想着,终没多问,“你不一定能跟我上去要不再想想”
“嗯”他应,颇敷衍,盖因浑身憋屈正突破论事理智一浪浪袭上来,“说什么恃宠而骄”遂叨叨,“你这恃的哪门子宠”
阮雪音一怔,一踟蹰
忽伸手拽了他前襟直至跟前,“现在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