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四书五经,诗酒花茶
不冤阮雪音心答
但纪晚苓有她的可怜
六月披霜殿初见时谈及战封太子,她眸中水光面上哀恸,历历在目,长留至今
那该是二十年来自己对于情之一字真实所见、近距离所感的第一幕
远胜四月间顾星朗的风露立中宵
纪晚苓唯一错处,是对顾星朗的残忍
顾星磊意外离世,她想不通,看不透,流言四起,逻辑可洽,信众人而疑一人——
那人又恰是她拿得住的人
于是他成了她悲伤的出口
后者堪怜
前者何辜
阮雪音蹙眉她知道他对纪晚苓上心且用心,但这样深究细节的少年岁月,实在叫人听了心口疼
顾淳风不知道她是为顾星朗心口疼
她和小漠同时看到了她蹙眉,也便同时反应过来此一番倾诉找错了对象
而小漠又是何时加入进来的?还说了这么一个彻夜修风筝的闹心故事?
她狠狠瞪顾星漠一眼,调整状态,嘻嘻笑道:“当然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事,九哥的心思早就不在纪晚苓身上了嫂嫂,”她倾身向阮雪音,甚为诚挚,“我和小漠都喜欢你,更喜欢你和九哥在一起九哥如今这般顺心遂意,我们看着也高兴真的,我们都感激你”
依然是很难回的一句话阮雪音勉力转半刻脑子能怎么答呢?别客气?
显得有些自大
自己能让顾星朗顺心遂意多久,没人知道哪一日他回过神来,还是想要纪晚苓,她亦爱莫能助
或许也不需要怎样助了?心结已解开大半,待真相出水面那日,便是纪晚苓彻底放下心病之时斯人已逝,日子还长,她终究入了宫,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顾淳风有些紧张
因为阮雪音好半晌没反应
“嫂嫂,”她细声,轻拉一拉她衣袖,“真的只是些陈年旧事九哥都为你点灯了,纪晚苓如何跟你比?你千万千万别多心”这般说着,更加悔从中来,“被九哥知道非杀了我不可”
上回一句心头肉,险些丢掉半条命
阮雪音听她又极尽夸张之能事,且笑且无奈,考虑一瞬仍觉不好回,干脆转了话头道:
“纪家识大体知分寸,照理说不会由着瑜夫人这般质疑甚至难为君上虽说是些小儿女之间的事,长辈不方便多问多管,但彼时你九哥已经承了大统,而纪相不会对瑜夫人所言所行全不知情——”
她一顿,面露困惑,自然是有的放矢之困惑,
“他不管么?”
顾淳风一顿,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半晌方道:“谁知道呢?所以我跟你说,纪家这些人,越发叫人看不懂你要说有古怪吧,一百多年了,人家确无行差踏错之处,光光为我们顾家卖命了自然,我们也不曾亏待过他们”
一百年也是一个周期阮雪音默默想很多事都以此为周期重复过而百年前的情形,五十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