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可以说是,调动了全副脑力,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大约听懂这句话。
“君上,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您知道,还让我小心翼翼别被发现做什么?”
“君上足智多谋,整个大陆也没几人能算得过他,若真要派个人来监视我,又不想被我觉察,大可安排一个平日里不在御前走动、不被宫人们熟知的亲信。历来帝王身边,不都有这样的储备?但他却派了你,便算好了我会知道。”
“可君上,为何要让您知道?”
阮雪音放下书,望向窗外黑沉沉夜色,今夜有云,没什么风,月色倒还清亮,就是有些闷,很像崟国的天气。
“我猜他是无所谓的吧。若我不知道,便看看我都做了些什么事;若我知道了,便看看我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