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失欢迎,赎罪赎罪”马东城走下台阶,朝他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道
“嗯,马局长好”
王濂溪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算是打过招呼了
马东城见他架子这么大,心中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表示出来
毕竟对方是御医堂的人,身份有些超然,就连他这个局长大人,也不能轻易得罪
御医堂在华夏国,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官方组织,超脱于公检法三司之外,专门服务于一些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
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正式官职,但能够接触到很多大领导,甚至直达天听,所以在社会上的地位十分尊崇
可以说,一个御医堂的大夫,已经和普通的医生划清了界限,属于更高阶的存在,哪怕是一些省市大员,也要对他们礼让三分
“秦大夫,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王御医,还不赶紧过来磕头请安?”
赵学良走上前来,趾高气扬地对秦川说道
“就是,亏你也是学中医的,连尊师重道的规矩都不懂吗?”陶炳森也满脸怒色地训斥道
秦川看了王濂溪一眼,见这老头鼻孔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冷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可上跪天地,下可跪父母,但向其他人下跪,却万万做不到”
“好一个男儿膝下有黄金”
王濂溪瞪着他,怒极而笑道:“我身为御医堂国医,地位何等尊崇?你一个乡野小郎中,见我不跪已经是大逆不道,还如此傲慢无礼,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到这里,他立即回头怒喝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马上封了他的诊所,我看谁敢阻拦?”
“是,王御医”
那一帮混混泼皮们纷纷散开,有的拿着封条,有的端着胶水,便要封秦川的诊所
“住手,我看谁敢放肆”
马东城看在眼里,立即怒斥一声
当着他巡捕局长的面,这些泼皮们如此狂妄,当真是目无法纪,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濂溪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马局长,你有何话要说?”
“王御医,你虽然是御医堂的人,但也没有权力封秦大夫的诊所吧?而且这秦大夫又没有犯什么错,你们凭什么封他的店,总得有个说词不是?”
马东城强压怒火,依然客气地说道
毕竟对方是御医堂的人,他也不敢以官威压人,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马局长是准备和我们御医堂作对了?”
王濂溪眯着双眼,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
马东城心中大骂,好你个老家伙,竟然拿御医堂来压我,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虽然心里有些恼火,但在王濂溪面前,他还真不敢放肆
因为御医堂里那帮名医们,十分的护短和抱团
得罪一个,就等于得罪了他们整个御医堂
人都有生病的时候,谁也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有求于人家
所以不管官职再高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御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