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刚接触生意界没多长时间,就真切地感受到了”
“我们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省得跌跟头有地皮做基础,投建的资金总归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最直接的就是抵押贷款,因为达到建筑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五就可以预售了嘛,到时就可以收取预付款,那样就能保证资金链不断”
“那也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现在借钱的路子都已用过,找人合伙也是有一定风险的,万一被合作伙伴反客为主呢?还有,要是合作伙伴一个心眼不好暗中使坏,整个摊子就会烂掉”
“抵押贷款的事你跟小金子操作,我在兴宁这边想想办法再筹点,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还得弄几十万周转一下”张本民说这话时想到的人是薛玉叶
不管怎么说借钱应该是天下最难的事之一了,张嘴之前一定要想周全,有可能出现的情况要估计好,并且想好应对的话语,要让场面自然,尽量避免借钱不成伤了和气甚至是毁了亲情和友情
然而,张本民又想到假如钱一借到手,和薛玉叶的关系会不会再次变得难以理清?
这让张本民很惆怅,他坐在夜空下抽烟散思绪,寻思着怎么也是重生的人了,虽说不能记很多前生的事情,但一些重大、鲜明的事件多是还有印象的,再加上还有一份复习时整理的材料,为什么不好好回想总结一下,好好利用起来?就像当初在屏坝大院里那样,来几个“预言”便能收割一大波信任
张本民又点了一支烟,眯着眼使劲回想,彼时,一九八九年,快到春暖花开的季节,发生过什么?
“诶哟!”陡然间,张本民猛地一拍大腿,“管用!”
第二天上午,张本民直接找章万树,说可以合作个事情,挣点钱
章万树对张本民的到来感到很是意外,他一皱眉,道:“你跟何部伟不一样,他咋咋呼呼的,很浮躁”
“背后一般不议论人”张本民笑笑
“你跟他关系是很不一般的,所以,也算不上是背后”章万树冷笑道,“最刁钻的是你,说吧,又想耍什么花招”
“本来以为你有些道行,没想到竟也这么粗陋”张本民摇头道,“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耍花招?”
“那你不是来找我了么?”
“我找你是因为有实打实的事儿,并没有耍什么花招”
“嘶”章万树吸了口冷气,“那你说吧,什么事”
“透露个重大消息,可以避免家人受到不必要的自我伤害”
“这么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亲戚,我有亲戚做大官”
“做大官?”章万树又是一声冷笑,“是村长啊,还是乡长?”
“章校长,你这就不厚道了”张本民不计较章万树的讥讽,因为对他的为人已经了解,“不过也无所谓,关键是看合作,无非是为了钱,又不是要跟你处朋友”
“行,